朱瞻基虽满心想要陪同,却偏偏有朝堂要务与宫中事宜缠身,实在无法脱身,只能反复叮嘱,再三确认随行之人。
胡善祥不愿过多人跟着喧闹,只执意要银环和三个下人随行伺候。
朱瞻基虽放心不下,却终究拗不过她,再三嘱咐银环务必寸步不离、护好胡善祥,才恋恋不舍地放她出门。
一踏入京城街市,胡善祥便被眼前的繁华景象吸引。
街道两旁商铺林立,摊贩沿街叫卖,人声鼎沸,车马往来不绝,远比前世的韩国都城热闹百倍,处处都是不曾见过的新鲜物件,尽显盛世京城的气派。
胡善祥逛得兴致盎然,见着喜欢的胭脂水粉、精致绸缎、新奇小玩意儿,便尽数买下,反正自有银环在身后结账,无需她费心。
不过片刻,随行的下人便捧满了各式物件,收获颇丰。
逛了许久,胡善祥渐感疲惫,便寻了城中最热闹的茶楼,寻了一间临街包厢落座,点了一壶清茶,歇歇腿脚。
小二贴心地将包厢木窗推开,楼下说书先生的声音清晰传来,正绘声绘色地讲着才子佳人、情投意合的情爱故事,引得台下阵阵叫好。
胡善祥看着楼下热闹的光景,听着婉转的说书声,心境难得放松。
她想着身后下人捧着诸多物件实在不便,便让银环先安排人,将买下的东西悉数送回宅子。
银环闻言,当即面露难色,想起朱瞻基临行前千叮万嘱,连忙回道:“夫人,不如奴婢便去唤小二,让他跑腿传话,叫府里的人来取东西?”
胡善祥点头应下,让她前去安排。
谁知银环刚走出包厢没多久,便有一个陌生小厮推门进来,双手捧着一封密封的信笺,躬身递到胡善祥面前。
“姑娘,有人托小的给您送一封信。”
胡善祥微微挑眉,接过信笺,沉声问道:“是何人托你送来的?”
“小的不知,只知是位身着青衣的陌生公子,给了小的银两,让小的务必将信交到您手中,其余并未多言。”
小厮如实回话,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,不做过多停留。
胡善祥合上包厢门,拆开信笺,只见上面只写了寥寥数字:今夜子时,我自来寻你,落款处没有署名,只写了一个“韩”字。
看到这个字,胡善祥瞬间便知晓了来人是谁。
是半年前在郊外,她出手救下的重伤男子。
她向来不做无用之功,本想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