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馨的心猛地一沉,她抓住那个大妈的胳膊。
“您确定是修理工?长什么样?”
大妈摇摇头,“戴着口罩呢,没看清脸,我急着回家做饭,没多问。”
警察走过来,简单说了现场情况,初步判断是意外,也可能是自杀。
文馨却嗤笑一声,她太了解文母了,那个女人惜命得很,就算痛失女儿,也绝不会轻易寻死。
“警察同志,我妈不可能是自杀,麻烦你们仔细查,附近肯定有监控,那个修理工很可疑。”
警察点点头,“我们会调取监控,排查线索的。”
可第二天,警察却给她打来了电话。
“文女士,经过调查,你母亲确实是自杀。邻居说的修理工,是记错了,当天并没有陌生人出入楼栋。”
文馨不信,文惠和文母接连出事,怎么看都透着诡异。
可警察已经定案,只让她尽快处理尸体。
文馨没多说什么,沉默着挂了电话。
她去殡仪馆办理了文母的后事,又去墓园选了块地,就在文惠的墓旁边。
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,如今也算兑现了。
她还特意联系了墓园的工作人员,把文父的骨灰也迁了过来,安置在文惠和文母的中间。
三块墓碑并排立着,这一家人,终于以另一种方式,凑齐了所谓的团圆。
处理完这一切,文馨回到那个老房子。
她在抽屉里翻出文母的存折,还有文惠生前藏在衣柜角落的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不多的现金和一张银行卡。
看着那点钱,文馨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文馨一分没留,全都取了出来,以文父的名义捐给了当地的孤儿院。
孤儿院院长握着她的手,一个劲地说着感谢的话。
文馨戴着墨镜,面无表情,听完只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孤儿院大门,手机又响了,是陈笑飞。
“杜若男出事了。林多美刚告诉我,杜若男之前帮一个女人打离婚官司,那个女人的家暴老公找上门,把她打进了医院,林多美已经赶过去了。”
文馨脱口而出,“杜若男也出事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笑飞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“还有谁出事了?”
文馨深吸一口气,把文惠车祸身亡、文母煤气中毒的事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