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个酒驾的杀了我女儿!我不调解!我绝不调解!他必须偿命!偿命啊!”
她哭喊着文惠的名字,情绪激动到了极点,话音未落,眼前一黑,便直直地晕了过去。
护士连忙冲进来,给她做急救处理。
“病人现在情绪太不稳定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。”护士一边忙碌一边对文馨说,“后续的事故处理和相关手续,只能麻烦你这位家属来跟进了。”
文馨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文母,又想到太平间里冰冷的文惠,只觉得一阵疲惫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对警察和护士说:“谢谢你们。后续的事情,就按照司法程序来吧,该是什么结果,就按规定来。”
警察点了点头,“那我们后续会把责任认定书给你送过来,赔偿协商和诉讼相关的事宜,你有需要也可以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文馨送走警察,独自站在病房门口。
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映得她的影子格外孤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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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惠的后事办得很简单。
遗体被送去殡仪馆火化,文馨沉默着给她选了块小小的墓地。
肇事司机的案子很快有了结果,酒驾加上致人死亡,数罪并罚被判了刑,赔偿款也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文母的账户上。
忙完这一切,文馨带着精神恍惚的文母回了那个老旧的居民楼。
文惠的男朋友自始至终都没露过面。
文母抱着文惠的遗照哭够了,终于想起要讨个说法,抓起电话就打了过去,对着听筒歇斯底里地骂。
“都是你!要不是约我女儿出去,她怎么会出事!你这个杀千刀的!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却矢口否认。
“我根本没约她!那天是周末,我一整天都在家!是她自己说有急事要出门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你骗人!”
文母尖叫着,还要继续骂,对方却直接挂了电话。
她气得把手机摔在桌上,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嘴里反复念叨着文惠的名字。
文馨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
那天是周末,文惠到底急着去做什么?
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摔坏的手机上,屏幕碎裂,机身变形,是从事故现场带回来的。
文馨没说话,走过去默默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她转身看向地上的文母。
“我已经给你找了个保姆,等会儿就到。你好好在家待着,别再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