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的喜欢这套赤金点翠的头面?我瞧着颜色偏素,与你素来穿的衣裙不甚相配。”
明玉把玩着锦盒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。
“姐姐,管它适不适合,只要是我看中的东西,就必须是我的。不只是这些珠宝首饰,便是人,也是一样的。”
明慧瞬间便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说的正是胤??。
她伸手拍了拍明玉的手背,“放心吧,娘娘已然禀明了皇上,婚事板上钉钉,十爷的嫡福晋,只能是你。”
.
两人并肩走出珍宝阁,沿着长街慢行。
刚过街角,便见那间常与胤禛偶遇的茶楼立在眼前。
张晓下意识抬眸望去,二楼那扇熟悉的窗畔,果不其然立着胤禛的身影,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正凝眸朝着街面看来。
她心头一跳,忙转头对若兰道:“姐姐,这家茶楼的荷花酥和芙蓉糕最是出名,我特别喜欢吃,不如你先回府,我进去买几份就回来,耽搁不了多久。”
若兰面露忧色,打量着四周,“你一个人进去?要不我陪你等?”
“不用不用,”张晓连忙摆手,语气轻快,“就是买点点心罢了,很快就好,我保证不乱跑,买了立马回府。”
若兰见她态度恳切,又想着茶楼人多眼杂不至于出岔子,便点头应允:“好,那你速去速回,切莫在外逗留。”
“知道啦!”张晓应声,快步朝着茶楼走去,脚步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一进包厢,便见胤禛端坐桌前,脸色沉得厉害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张晓轻轻掩上门,走上前小声问道:“四爷,您怎么了?是不高兴我没早些来看您吗?我这些日子待在府里,是怕姐姐还在气头上,不敢随意出门。”
胤禛抬眸睨她,语气冷硬,“我岂会不知?只是听闻你这几日没闲着,一直在忙着筹备十弟的生辰宴。”
张晓心头一凛,连忙解释:“是八爷吩咐的,让我和姐姐一同打理,我实在推不掉。前几日给您写信也说了,生辰宴那日我定然收敛锋芒,绝不高调行事,安安分分待在一旁便是。”
可胤禛的脸色依旧没缓和半分,眉头紧蹙,“你姐姐那般上心,又是给你做新衣,又是带你来买珠宝,摆明了是要让你好好亮相,你以为你当真能低调得下来?”
张晓见状,连忙凑上前,语气软了几分,“四爷,我是真的没办法。姐姐一片心意,我不能拂了她,而且我心里清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