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再说了!”
陈知画羞得满脸通红,伸手捂住他的嘴,耳根都烧得滚烫。
胤礽轻笑一声,张口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,惹得她一颤,才缓缓开口:“都已是生过弥生的人了,还是这般容易害羞,倒真是让孤爱不释手。”
这话落毕,帐内的气氛忽的静了几分。
陈知画沉默片刻,眼神清明而锐利,直直看向他眼底,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,我给你下药的事了?所以才这般折腾我,是在报复我?”
胤礽闻言,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,却并无半分恼怒,他抬手握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,轻轻拉下,与她十指相交。
“这怎么能叫报复?夫妻间的温存缱绻,本就是天经地义,该是情深,何来报复一说?”
“况且,那绝育药,是孤心甘情愿喝下去的,与你并无半点干系。孤本就无需靠那汤药克制,也从来不曾担心过你会再怀身孕,能得你日日在侧,再无旁的牵绊,难道不是一件好事?”
陈知画浑身一震,怔怔地看着他,眼底满是茫然与不解,良久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不明白,胤礽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读不懂你的心了。”
“你当真读不懂?”
他忽然拉过她的手,重重按在自己的胸口,那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。
“你且仔细听听,这颗心,从来都是在为你而跳动。”
陈知画下意识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攥住,动弹不得。
她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情愫,心头却满是戒备,只当他又在巧言蛊惑自己。
“你的话,我不敢信。若非当初你我各取所需,结下这同盟,我恐怕在做侧福晋时,就已经死千百回了。”
胤礽闻言,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戏谑,只剩一片认真。
“那时你我皆身不由己,命不由己,步步为营,处处算计,你算计我的权柄,我算计你的价值,各有各的筹谋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。
“可日子久了,我便发现,你就像一本读不尽的奇书,每一页都藏着惊喜,每一处都透着聪慧,让人忍不住一页页翻下去,想要探究到底。”
“有时候,我甚至会很期待,期待一点点挖尽你所有的秘密,期待与你在权谋棋盘上并肩对弈,在书案前执卷论政,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里,做一对最默契的盟友。”
“我也盼着,你能看透我的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