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画连忙道:“妾身其实也不算忙,每日一幅画,还是能抽出功夫的。”
“孤说不用便不用。”胤礽语气笃定,“好好学规矩。”说罢,便转身朝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,“孤回书房了。”
“妾身恭送爷。”陈知画屈膝行礼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才缓缓直起身。
一旁的林嬷嬷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,忽然笑着开口:“侧福晋,您与太子爷的感情,可真好。”
陈知画闻言,心里只觉荒谬,面上却只能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。
她实在没看出,自己与太子之间,哪里算得上“感情好”。
林嬷嬷却没察觉她的心思,只当她是害羞了,又笑着多说了几句。
“奴婢在宫里待了几十年,看人最准。太子爷方才同您说话的语气,随和自在,半点架子都没有,这可不是寻常的宠爱。往后啊,您只管安心跟着太子爷,错不了的。”
陈知画听着,只是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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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宫宴这日,天光澄澈,金风送爽。
陈知画换上一身绛红色吉服,裙摆曳地,金线在日头下熠熠生辉,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明艳。
梳洗妥当后,她便随着胤礽一同前往乾清宫,给康熙磕头请安。
宫道上秋风微凉,吹得吉服的衣摆轻轻晃动。
胤礽侧目看她,见她身姿挺拔,明艳温婉,不由得开口问道:“这些日子跟着林嬷嬷学规矩,应该学得差不多了吧?”
陈知画垂眸颔首,声音柔和,“回爷的话,都学妥当了,您放心。”
胤礽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微顿,压低了声音提点,语气倨傲。
“胤禔与孤素来不睦,他那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,性子素来骄横。今日宫宴之上,她若有意刁难,你不必事事忍着。孤是君,他夫妇二人皆是臣子,你是孤的女人,本就该高高在上。”
他侧目睨了陈知画一眼,眸光沉沉,“能不惹事便不惹事,可真要被人欺到头上,也不必退让。天塌下来有孤替你担着,断不能叫人平白欺负了去,丢了毓庆宫的脸面。”
陈知画心头微动,抬眸看向他,“多谢爷提点。妾身是爷的人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毓庆宫,定不会鲁莽行事,也绝不会叫人轻贱了去。”
胤礽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微微上扬,“孤信你,看你也不是那般容易被欺负的性子。”
陈知画浅浅一笑,“那是自然,有爷给妾身撑腰,妾身心里才有底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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