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赵嬷嬷的死活,早已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经此一事,他不仅彻底清了毓庆宫的蛀虫,更让皇阿玛看到了自己的“无能”。
一箭双雕,倒是划算。
至于陈知画,不动声色间便扫清了赵嬷嬷这个障碍,还得了皇阿玛的亲口认可。
胤礽嘴角勾起,转身朝着毓庆宫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渐浓,毓庆宫的灯火,早已在暮色里亮起,静静候着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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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回到披香殿时,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烛火,映得满室书卷与账本的影子影影绰绰。
陈知画正伏在案前,手里捏着一支笔,低头看着账本。
采薇和钱嬷嬷一左一右地站着,手里也捧着厚厚的账本,三人都凝神细算,连胤礽进门的脚步声都没听见。
直到他轻咳一声,三人才惊觉,陈知画连忙放下账本起身行礼,“给爷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胤礽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陈知画方才坐着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扫过案上堆叠如山的账本,“吴德才说你这两日都没怎么用饭,倒是辛苦你了。”
陈知画垂着眸,语气温顺,“刚接手毓庆宫的内务,里头的门道太多,妾身想着多琢磨琢磨,才能把差事办好,不让爷分心。”
胤礽嗯了一声,往后靠在椅背上,淡淡道:“孤有些饿了,传膳吧。”
陈知画心头一跳,连忙应声。
转身吩咐采薇的功夫,她才想起,厨房留的都是自己爱吃的江南小菜,口味偏清淡,未必合太子的胃口。
她连忙转回来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柔声说道:“爷来得突然,厨房备的都是妾身爱吃的口味。妾身想着,亲自下厨给爷做两道菜,还请爷稍等片刻。”
胤礽挑眉,“你还会下厨?”
陈知画浅浅一笑,眉眼间漾开几分柔婉,“在家的时候,母亲说,女子总要学着做几道拿手菜,往后才能伺候夫君。妾身笨手笨脚的,也不知道合不合爷的口味。”
胤礽嘴角弯了弯,“哦?那孤倒是要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“爷稍候。”
陈知画屈膝行了一礼,便带着采薇匆匆往后厨去了。
殿内只余下胤礽和钱嬷嬷,钱嬷嬷垂手立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胤礽起身,缓步踱到殿内四处打量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静下心来,细看陈知画的住处。
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