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明明是她步步紧逼,将李佳氏逼得失了分寸,如今倒好,反倒成了她的不是。
可偏偏,她这副柔弱懂事的样子,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他端起桌上的热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语气淡淡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做错了事,自然要受罚。若是这次轻饶了她,往后这毓庆宫的人,岂不是都要爬到你头上来?”
陈知画眼底闪过一丝喜色,却又很快掩饰过去,只低低应了一声,“爷说的是。”
她知道,胤礽这是在给她撑腰。
有他这句话,往后在这毓庆宫,她便能挺直腰杆做人了。
胤礽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她后腰的伤处,那里敷着药膏,被一层薄纱遮着,隐约能瞧见那抹刺目的红。
他忽然开口:“往后再遇上这种事,不必忍着。孤的侧福晋,还轮不到旁人来欺负。”
陈知画闻言,垂下眼眸,声音轻柔,“妾身谢爷厚爱。此生定不负爷,定与爷同进退。”
胤礽看着她,嘴角微勾。
他要的,便是她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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毓庆宫的风波,没半日就传到了康熙的御书房。
李德全躬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明。
康熙闻言,眉头当即蹙起,将手中的朱笔重重搁在御案上,沉声道:“李佳氏嫉妒成性,竟敢对朕亲赐的侧福晋动手,如此品行不端,怎配居于太子侧福晋之位?”
他当即传下口谕,将李佳氏从玉牌上的侧福晋位份抹去,贬为庶福晋,且明令若非特赦,此生不得再晋升位份。
旨意传到毓庆宫时,李佳氏正瘫坐在自己的院落里,攥着帕子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不过是推了陈知画一把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
侧福晋的位份没了,管理权没了,她在这毓庆宫,彻底成了个任人拿捏的摆设。
她不甘心,连夜凑了些金银,想托人买通胤礽身边的太监,求见太子一面,哪怕是哭着认个错,也好过就此被弃之不顾。
可她忘了,胤礽身边的人,皆是他的心腹,岂是她这点银子能收买的?
这事没半日就传到了胤礽耳中。
彼时胤礽正坐在披香殿的廊下,看着陈知画歪在软椅上晒太阳。
听闻此事,他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,“蠢货。”
他当初纵容李佳氏在后院争风吃醋,不过是想拿她当个挡箭牌。
既可以搪塞瓜尔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