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佳氏僵在原地,看着倒在地上的陈知画,还有周围宫人惊惧的目光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。
她只是一时气急推了人,怎么就晕过去了?
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,心里的害怕像潮水般涌上来,手脚都开始发抖。
“愣着干什么!”采薇猛地抬头,声音凌厉,“快去请太子爷!侧福晋撞了腰又晕了过去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谁担待得起!”
有个小太监反应过来,拔腿就往书房的方向跑。
几个宫女七手八脚地将陈知画小心翼翼地扶起来,采薇亲自托着陈知画的胳膊。
“快,送回披香殿,请太医!动作轻些,别磕着碰着侧福晋了!”
一行人簇拥着昏迷的陈知画,匆匆往披香殿去。
偌大的正厅里,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李佳氏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那滩被撞落的零碎玉佩,浑身冰凉,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她知道,自己这回,是真的闯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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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吴德才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爷,陈侧福晋那边出事了!”
胤礽正握着朱笔批阅折子,闻言笔尖一顿,墨汁在明黄的折子上晕开一小团。
他抬眸,眼底泛起一丝波澜,语气却依旧平淡,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吴德才连忙稳了稳神,“刚才陈侧福晋身边的小喜子来报,说李佳侧福晋和陈侧福晋在正厅起了争执,李佳侧福晋推了陈侧福晋一把,陈侧福晋撞在凳子上,当场就晕过去了!采薇姑娘已经让人把陈侧福晋送回披香殿,还遣人去请太医了!”
胤礽搁下朱笔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默了片刻。
他早料到陈知画不会甘于示弱,却没想到她出手这般快,这般狠,竟能轻易就撩拨得李佳氏失了分寸。
胤礽站起身,“走,去披香殿。”
披香殿内已是一片忙乱。
陈知画躺在软榻上,外头的旗装早已被褪去,只着一件藕荷色的肚兜,露出的后腰撞出了一片显眼的红痕。
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眉头紧紧蹙着,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。
采薇守在一旁,眼眶通红,见胤礽进来,连忙带着宫人跪了一地,“奴才给爷请安。”
胤礽目光扫过软榻上的身影,瞧见她只着肚兜的模样,脚步下意识顿住,想要退出去。
可转念一想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