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吓得“嗷嗷”叫,“爹爹我错了!姐姐让我问的!”
我立刻缩起脖子,假装自己是个小透明。
爹爹把弟弟拎到院子里,我们不知道他跟弟弟说了什么,只听见弟弟时不时喊一声“爹爹我错了”。
过了一会儿,弟弟被放了回来,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我拉着他躲到假山后面,小声问:“爹爹说什么了?”
弟弟挠了挠头,小声说:“爹爹说,那是他和娘亲之间的小秘密。喊姐姐,娘亲就会心软,就会听他的话啦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原来,爹爹喊娘亲姐姐,是为了让娘亲心软呀。
我看着屋里,娘亲正在给爹爹夹菜,爹爹的眼睛一直黏在娘亲身上,嘴角扬着甜甜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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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有个尽人皆知的秘密——
听到铃铛声,就知道爹爹来了。
爹爹的铃铛系在腰间,走哪儿响哪儿。
弟弟最怕这个声音,每次不想读书的时候,只要铃铛声从院外飘进来,他立马就能正襟危坐,捧着书摇头晃脑地念,比先生督课还管用。
可偏偏有一回,爹爹出门时嫌铃铛碍事,摘下来搁在了卧房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账房学看账本,忽然听见书房里没了动静。
悄悄扒着门框一看,好家伙,夏至那小子居然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手里还攥着一本没翻几页的《千字文》。
没过多久,爹爹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,一眼就瞅见了睡得正香的弟弟。
结果可想而知,夏至被罚在院子里面壁思过,太阳晒得他小脸蛋通红,蔫蔫的像棵被霜打了的青菜。
我凑过去嘲笑他,“让你偷懒,这下栽了吧?”
夏至噘着嘴反驳,“谁知道爹爹没戴铃铛啊!我没听到声音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不用功,还怪铃铛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扭头跑回账房,心里偷偷乐了半天。
挨了罚的夏至倒是不长记性,转头就跑去求祖母杨氏,软磨硬泡要养一只小狗。
祖母见他可怜兮兮的,也就同意了,没两天就托人抱来了一只黄澄澄的小土狗。
夏至高兴得直蹦,给小狗取名叫大黄,还特意找了个小铃铛系在它脖子上。
他蹲在地上,摸着大黄的脑袋嘀嘀咕咕:“大黄啊大黄,以后爹爹来了,你就赶紧跑过来提醒我,听见没?”
我站在旁边看得直摇头,这傻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