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肆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,落在云为衫面前,伸手便要拉她,“跟我走!”
云为衫挥剑格开,眼中满是恨意,“你骗我!云雀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寒鸦肆只守不攻,招式处处留手。
听见云雀的名字,他身形一滞,竟是被云为衫一掌击中胸口,鲜血喷溅而出。
“她是假死……是点竹逼我……”他咳着血,声音断断续续,“她交出百草萃,说想过普通人的日子,点竹让我杀了她……我只能动手……”
云为衫浑身颤抖,泪水汹涌而出,“她葬在哪里?”
寒鸦肆报了一个地址,看着她悲痛欲绝的模样,眼中满是愧疚,“对不起……我爱你……若有来生,我不愿以如此模样,与你相见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反手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,当场气绝。
宫子羽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云为衫,上官浅撑着身子站起来,“快……去花宫!悲旭还在那里!”
宫子羽看向云为衫,云为衫咬着牙,强撑着起身,朝着花宫的方向奔去,宫子羽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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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宫内,厮杀正烈。
万俟哀的剑法狠辣诡谲,雪重子、雪公子与金繁三人联手,剑光织成密网,缠斗许久,才终于将万俟哀刺死于剑下。
三人当即兵分两路,雪重子与雪公子赶往大典上支援,金繁则朝着花宫疾驰而去。
徵宫内,寒鸦柒翻找许久,终于在花架后发现了那朵盛放的出云重莲。
他欣喜若狂,端起花盆便要走,刚踏出百草阁的门,指尖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“不好!”
他惊觉不对,却已迟了。
全身的经脉仿佛被冻住,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花盆摔得粉碎,出云重莲落在一旁。
躲在暗处的何惟芳立刻带着侍卫冲了出来,侍卫们迅速将寒鸦柒控制住。
何惟芳拿起地上的火铳,对准寒鸦柒,眼中满是冷意。
“等等。”
上官浅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她快步走来,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寒鸦柒。
“我想亲手了结他。”
何惟芳没有放下火铳,只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寒鸦柒看着上官浅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你居然背叛无锋!背叛我!”
上官浅俯身,看着他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