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为衫立刻附和,“很有可能。”
何惟芳又想到了什么,追问:“那魑魅魍魉,魑魅无数,四魍齐聚了三个,那魉呢?无锋明明有两个魉,怎么一个也不来?”
“我怀疑,魉其实只有一个。”上官浅缓缓开口,语气笃定,“就是点竹。对外宣称有两个,不过是掩人耳目,保护她自己罢了。我曾经和她接触过,这人最擅长做这种欲盖弥彰的事。”
众人一番讨论,越发明晰了无锋的部署。
宫尚角当机立断,立刻开始调兵遣将,不仅在三路敌军的必经之路上部署了重兵,还针对三人的武功路数,制定了极具针对性的防御方案,只待五日后,引君入瓮。
夜色渐深,执刃殿的烛火一盏盏熄灭。
宫远徵与何惟芳并肩走在回徵宫的石板路上,月色洒在两人身上,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何惟芳忽然侧过头,看向身边的少年,轻声问道:“宫远徵,你怕不怕?”
宫远徵脚步一顿,转头看她,反问道:“你怕吗?”
何惟芳望着天边的残月,轻轻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,几分坚定。
“比起大唐的安稳,这里确实凶险。要说不怕,是假的。但我也不怕,只要能消灭无锋,天下太平,我相信,这里会成为第二个大唐。”
宫远徵闻言,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侧头看她,月光落在她的侧脸,柔和了眉眼间的倔强,竟让他想起百草阁窗边那盆姚黄,明艳里带着一股子韧劲。
“我也不怕。”宫远徵的声音被夜风揉得轻软,尾音却透着少年人独有的坚定,“还天下太平,本就是宫门的责任。”
何惟芳弯了弯唇角,眸子里盛着细碎的月光,笑意清浅。
两人一路走到东侧院门口,何惟芳刚要推门进去,身后的宫远徵却突然叫住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转过身,疑惑地看向他。
宫远徵看着她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那句“等无锋的事了结,我便陪你一起去找大唐”已经到了嘴边,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怕现在说出口,会分了她的心,也乱了自己的阵脚。
眼下,最重要的是五日后的执刃大典,是那场生死攸关的局。
他定了定神,将满心的话都压进心底,只化作一句温和的叮嘱: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何惟芳点点头,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