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云为衫,你到底是不是无锋刺客?”
云为衫抬眸,眼神平静无波,“不是。执刃怕是误会了,我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,世代务农,怎么可能是无锋刺客?”
“无锋最擅长的,就是给刺客安排一个完美无缺的身份。”
宫尚角语气冰冷,字字诛心,“你或许是云家长女,但你更是无锋魑级刺客。你的任务,是成为执刃的新娘,对不对?宫唤羽死后,你就盯上了宫子羽,如今我成了执刃,你的下一个目标,是不是就是我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宫子羽嘶吼着,挡在云为衫身前,“我和云姑娘是真心相爱的,她不可能是刺客,更不可能想嫁给你!”
“让她自己说。”宫远徵冷冷道,目光锐利地盯着云为衫,“你到底是不是云为衫?”
宫子羽转头看向云为衫,眼中满是希冀,“云姑娘,你说,你就是云为衫,你快告诉他们!”
可云为衫沉默片刻,却缓缓抬起头,声音清晰而平静。
“我确实是无锋刺客。但上官浅也是,你们为什么只抓我?”
宫远徵忍不住大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蠢!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?”
云为衫猛地睁大了眼睛,瞳孔骤缩,瞬间明白了,是上官浅出卖了自己。
就在这时,殿门被推开,上官浅缓步走了进来,一身白衣,神色淡然。
她走到殿中,对着宫尚角微微颔首,朗声道:“我并非上官浅,我本名顾浅,是孤山派遗孤。当年无锋血洗孤山派,我坠崖失忆被点竹收养,成了她的徒弟。后来我恢复记忆,曾暗中给点竹下毒,可惜功亏一篑。我潜入宫门,从未传递过任何情报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伺机报仇。”
“我们已经查证过。”宫尚角沉声道,“顾浅的身份属实,她颈后的胎记与宫唤羽一致,确为孤山派后人。”
云为衫怔怔地看着上官浅,脸上血色尽褪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宫子羽,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,希望他能像刚才那样,站出来护着自己。
可宫子羽却僵在原地,嘴唇翕动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爱上的人,竟然真的是无锋刺客。
宫远徵还在一旁冷嘲热讽,“看看,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姑娘,不过是无锋派来的刺客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,何惟芳站了出来,目光扫过众人,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