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誓死效忠宫门!”众人齐声回应,声音洪亮。
“好好好,都继续忙吧!”宫紫商挥挥手,见有侍卫要套上衣衫,连忙阻止,“不用穿不用穿,这样训练才舒坦!”
何惟芳捂着发烫的脸颊,低声道:“非礼勿视……”
“看两眼又不吃亏,心情都能愉悦不少!”宫紫商拍着她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你一嫁过来就守寡,操心这操心那,还要照顾小叔子,太辛苦了,就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!”
“可也不用这么犒劳吧……”何惟芳哭笑不得。
“你看他们多有精气神,看着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!”宫紫商满眼兴致,“你本来就年轻,多看看更显活力嘛!”
何惟芳忍不住问:“你不是喜欢金繁吗?”
“喜欢金繁和欣赏美男子又不冲突!”宫紫商说得理直气壮,“你这辈子大概率要待在宫门了,总不能一直闷着,多出来看看这些,才能舒心些!”
何惟芳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低着头不敢乱看。
就在这时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侍卫营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宫远徵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,玄色衣袍猎猎作响,发间银铃因怒气而急促晃动。
何惟芳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应竟是想躲,可转念一想,自己没做错什么,何必躲着?
于是便挺直脊背站在原地。
谁知宫紫商比她反应快得多,一把推开她,“姐妹你挡住,姐先撤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宫远徵快步走到何惟芳面前,眉头拧成疙瘩,“宫紫商呢?”
何惟芳紧张地攥着衣角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……”
“以后不准再来这种地方!”
宫远徵二话不说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转身就往外走。
他走得又快又急,何惟芳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,连忙喊道:“你走慢点!我跟不上!”
可宫远徵像是没听见,依旧大步流星。
刚走出没多远,就迎面撞上了宫子羽和云为衫。
看到宫远徵紧紧拉着何惟芳的手腕,宫子羽立刻皱起眉头,指责道:“宫远徵!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嫂子?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”
“我做事,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?”宫远徵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在羽宫盯着茗雾姬,还有闲心出来散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