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招式狠辣,带着无锋刺客的凌厉,可上官浅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的同时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顺势将她按在栏杆上,指尖紧紧扼住她的脖颈。
“以后做事动点脑子。”上官浅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别因为男人的几句软话、几滴眼泪,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。你这样,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“我没有!”云为衫挣扎着,脸色涨得通红。
上官浅松开手,后退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刺客是不能有情的,难道你的寒鸦没教过你吗?对宫子羽动心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“我没有对他动情!”云为衫喘着气,反驳道,“我只是担心,他的执刃之位不保,宫唤羽又下落不明,茗雾姬的背后肯定还有人。我的任务完不成,你的任务也别想做好!”
“那你就不做啊。”上官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,语气轻描淡写。
云为衫愣住了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半月之蝇的毒性,你比我清楚。”上官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任务完不成,就等着被毒性蚀骨疼死。反正蠢货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,不是吗?”
云为衫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就要走,可脚步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回头提醒,“你别太得意,何惟芳那个女人,绝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她明明在宫门最不起眼,却聪慧得可怕,宋四小姐的清白是她三言两语洗脱的,宫远徵的嫌疑也是她帮着澄清的。昨晚雾茗姬的事情,我不信没有她在背后支招。”
上官浅闻言,眸色微沉。
她也早就注意到何惟芳了,那个深入简出的寡妇,看似温和无害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一语中的,确实不简单。
她淡淡道:“多谢提醒,不过,她若真要碍事,我自然有办法对付。”
云为衫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,没再多说,转身快步离开了回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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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何惟芳捧着一盆新开的牡丹,刚踏进商宫,就听见一阵哭闹夹杂着怒骂。
只见一个约莫七、八岁的小男孩抱着蹴鞠,正指着宫紫商跳脚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!商宫早晚是我的!你一个女人,根本不配掌管商宫!”
宫紫商捂着额头,额角红了一片,显然是被蹴鞠砸到了。
她眼眶微红,却依旧板着脸,“我是你姐姐,你不尊重我,还动手伤人,我教训你怎么了?”
说着,又轻轻拍了下男孩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