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得好算盘,若我轻信你的话,拿着这‘证据’去找长老,你再突然反水,污蔑我为夺位伪造证据、玷污兄弟血脉,我便会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,宫门上下离心离德,而宫子羽则能彻底洗刷身世流言,坐稳执刃之位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“不是的!”茗雾姬尖叫起来,“是你!是你让我这么做的!是你想让宫子羽下台!”
“荒谬。”宫尚角嗤笑一声,“若我想让宫子羽下台,何须找你合作?你是他的养母,他对你百般孝敬,你若想安度晚年,守着他这个执刃岂不是更稳妥?”
“就是!”宫远徵在一旁附和,“你分明是想害我哥,离间宫门!”
宫子羽看向茗雾姬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姨娘,尚角说的是真的吗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”
看着宫子羽饱含信任的眼神,茗雾姬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三位长老和宫尚角重重叩首。
“老身对天发誓,宫子羽绝对是先执刃的亲生骨肉!兰夫人嫁入宫门时清清白白,这绝无半分虚假!”
宫尚角看着跪地哭喊的茗雾姬,薄唇轻启,“她这话倒是没说谎,宫子羽确实是宫门血脉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补充道:“上官浅曾说过,宫门选新娘的规矩严苛至极,入宫前要经过层层查验,绝不可能容得女子带着身孕嫁进来。兰夫人是明媒正娶的执刃夫人,她一直都是清白的,宫子羽的身世,本就不该有任何流言。”
茗雾姬哭着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红痕,“我只是想帮子羽!他的身世一直被人议论,宫远徵和你都不承认他这个执刃,我看着他整日愁眉苦脸,心里难受啊!我只是想帮他洗脱流言,让大家真正认可他!子羽,我真的不是想害你!”
“你确实不想害他,你想害的是我。”宫尚角语气平静,“你处心积虑挑拨离间,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没有!”茗雾姬哭喊着。
宫子羽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模样,心渐渐软了下来,含泪道:“姨娘,我相信你。”
“蠢货。”宫远徵忍不住道,“她利用你的身世流言,拿你母亲的医案做文章,这是在羞辱你母亲!你居然还维护她!”
“不准你这么说姨娘!”宫子羽立刻反驳。
“好了。”月长老开口打断两人的争执,看向宫尚角,“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宫尚角目光落在茗雾姬身上,沉吟片刻。
宫子羽连忙求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