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无力阻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挖开宫唤羽的坟墓,撬开棺材。
里面果然空空如也,连一丝尸骸的痕迹都没有。
“哥……他真的没死?”
宫子羽愣在原地,脸色惨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哥哥没死是好事,可若哥哥真的杀了父亲,那他该如何自处?
云为衫站在一旁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,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。
宫唤羽假死,宫子羽地位岌岌可危,她的路,怕是要重新规划了。
三位长老见状,当即决定将此事全权交给宫尚角处理。
宫尚角立刻下令,全方位搜寻宫唤羽的下落,一旦发现,即刻带回执刃殿。
就在搜寻行动即将展开时,茗雾姬来了。
她是老执刃的妾室,平日里深居简出,此刻却颤巍巍地捧着一个锦盒,神色忐忑。
“徵公子,老身有一事相告……”
她将锦盒递过去,“这是宫子羽并非老执刃亲生的证据。老身只求日后有个依靠,若宫二先生日后做了执刃,万不要把老身赶出羽宫。”
宫远徵打开锦盒,里面是半本泛黄的册子,上面记载着兰夫人怀孕期间的种种事宜,标注着“足月”等字样。
“为何只有后半本?”宫远徵皱眉。
“老身偷偷拿到时便是这样了。”茗雾姬叹了口气,“或许是有人故意毁掉了前半本,不想让人知道这是兰夫人的记录。”
“肯定是宫子羽!”宫远徵大喜过望,攥着册子就要去找宫尚角,“有了这个,就能把他从执刃位置上赶下来了!”
他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了前来探望的何惟芳。
得知茗雾姬来过,还带来了这样的证据,何惟芳接过册子仔细翻看,片刻后抬头道:“上面记载的确实是某位夫人体弱早产之事,可是这上面可曾提到‘兰夫人’三个字?而且你有没有想过,宫门对待选新娘的筛查何等严苛,兰夫人若真是有了身孕后才入宫门,怎会被选中?”
宫远徵愣住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事或许可以问问上官浅。”何惟芳道。
“问她?”宫远徵皱眉,满脸不解。
自调查结果出来后,上官浅便被宫尚角接进了角宫居住。
两人赶到角宫时,正撞见上官浅给宫尚角倒茶,宫尚角坐在窗边看书,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竟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“哥!”宫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