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一愣,只见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殿内。
贾管事眼神闪烁,看了一眼宫远徵,随即跪倒在地。
“执刃饶命!是徵公子指使我调换了百草萃中的药物,才导致老执刃和少主中毒身亡啊!”
“你胡说!”宫远徵怒不可遏,上前就要踹他,“我根本就没做过!你竟敢诬陷我!”
“我没有诬陷你!”贾管事大喊,“就是你让我做的!”
宫子羽立刻道:“好啊宫远徵!果然是你!”
“休要妄下结论。”宫尚角沉声道,“把贾管事关进地牢,仔细审问。”
贾管事闻言,脸色骤变,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猛地砸在地上。
瞬间,浓烟四起,殿内一片混乱。
何惟芳下意识捂住口鼻,却被人一把拽到柱子后面,转身一看,竟是宫远徵。
他塞给她一颗药丸,“这烟里有毒,快吃了百草萃解毒!”
“我平日里也吃百草萃……”
何惟芳话还没说完,宫远徵皱眉,语气强硬,“让你吃你就吃!”
何惟芳连忙吞下药丸,宫远徵这才转身冲了出去。
宫门众人平日里都服用百草萃,对毒烟有一定抵抗力,所以大脑一片清明。
可云为衫和上官浅却昏迷在地,宫子羽连忙上前给云为衫喂下解药,随后冲出门去追贾管事。
毒烟散尽,众人赶到院子里,却见贾管事已经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一枚飞镖。
宫子羽怒视宫远徵,“你这是杀人灭口!”
“可笑。”宫远徵冷笑,“我的飞镖只会让人神经麻痹,他分明是自己吞下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,想嫁祸给我!”
“你胡说!”宫子羽不依不饶。
宫尚角看着地上的尸体,对三位长老道:“此事疑点重重,远徵暂时不能定罪。我提议将他关进地牢,待查明真相再做处置。不过,若是有人敢对他严刑逼供,我宫尚角绝不放过。”
何惟芳看着低头站在一旁、满脸委屈的宫远徵,忍不住开口:“羽公子,你怀疑远徵,可有证据?空口白牙的诬告,如何能服众?若是远徵真的指使贾管事,为何不在执刃和少主死后就杀人灭口,反而留到现在?再者,百草萃是远徵研制的,他若要动手脚,岂不是一眼就能被看穿?他绝非蠢人,怎会做这种自投罗网的事?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怀疑,到底有没有动过脑子?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他做的,他为何不等角公子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