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宫尚角教你这么做的!”宫子羽怒视着他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宫远徵气得撸起袖子就要打人。
“住手!”执刃连忙喝止,脸色铁青,却也无可奈何,“既然已经给了,便算了。远徵,你先回去吧。”
宫远徵得意地看了宫子羽一眼,转身离去。
宫子羽还想争辩,却被执刃厉声呵斥:“滚出去!”
他只得委屈地跺跺脚,愤然离开。
执刃随后去了羽宫,宫唤羽正躺在床上,见他进来,便轻声道:“父亲,宫远徵今日的所作所为,恐怕是宫尚角的意思,他这是在不满您之前的安排。”
执刃叹了口气,“尚角那边,我早已传召过,他却不肯来,显然是默许了远徵的做法。罢了,你的性命要紧,快把出云重莲服下吧。”
宫唤羽应了一声。
执刃又去库房查看,当看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字画全都不见了踪影时,顿时心凉半截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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徵宫,东侧院
何惟芳正给月季松土,老远就听见一串清脆灵动的铃铛声——那是宫远徵头上发带末端系着的银铃。
铃声随着脚步轻快地跳跃,老远就透着雀跃。
她心头一动,抬头望去,果不其然,宫远徵正快步走来,发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,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卫,有的抬着木箱,有的捧着锦盒。
“看这阵仗,是大获全胜,满载而归了?”
何惟芳放下手中的小锄,笑着迎上去。
宫远徵几步跨到她面前,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,下巴微微扬起。
“那是自然!羽宫那群人,还想跟我讨价还价?”
他绘声绘色地说起羽宫的情形,从宫子羽气急败坏的模样,到宫唤羽无奈妥协的样子,连自己如何硬闯库房、如何挑走大半珍宝,甚至一出羽宫就直奔执刃殿堵住宫子羽的细节都没落下。
“亏你想得周到,先去执刃殿占了理。”何惟芳听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夸赞道,“真是聪慧。”
被她这么一夸,宫远徵更是得意,抬手一挥,“这些东西,你我一人一半!珠宝首饰那些东西我用不着,全给你。”
何惟芳看着堆成小山的木箱锦盒,忍不住笑了,“我哪用得了这么多?你以后总要娶妻的,这些都是体面,该给自己留点。”
“娶妻?”宫远徵像是听到了什么怪事,立刻皱起眉,“我才不娶妻!要是有个女人整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