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惟芳听着,忍不住笑了,“倒是个有趣的人。” 她看向院角那盆开得正盛的牡丹,眼底闪过一丝念头,“下午我们端一盆牡丹过去,送给商宫主。”
喜鹊愣了一下,“可是……徵宫和商宫一向没什么私交,这么贸然送礼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我不是以徵宫的名义送的。”何惟芳笑道,“是以我何惟芳的名义,我只是想亲自认识一下这位有趣的宫宫主。”
“好!”喜鹊立刻点头,“那我下午帮您把花打理得漂亮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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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正好,何惟芳亲自捧着一盆修剪整齐的牡丹,跟着喜鹊往商宫走去。
商宫的建筑风格与徵宫截然不同,处处透着精巧灵动,廊下挂着各式机关模型,空气中隐约飘着金属与木屑的味道。
刚走到商宫门口,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,只见一个穿着明艳衣裙的女子正追着一个侍卫服饰的男子跑,嘴里还喊着。
“金繁!你别跑啊!”
那女子眉眼灵动,笑容明媚,正是宫紫商。
而被她追赶的男子,身姿挺拔,神色无奈,正是金繁。
何惟芳停下脚步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宫紫商和金繁同时转头看来,看到何惟芳捧着一盆牡丹站在门口。
宫紫商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,“你不是那个种出奇特牡丹的芳夫人吗?”
何惟芳依着喜鹊教过的宫门礼仪,微微躬身行礼,“见过商宫主。”
宫紫商愣了愣,连忙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,“不用叫我商宫主啦,我其实也不算什么正经宫主,就是暂代而已。”
“商宫主如今执掌商宫,打理得井井有条,自然该尊称一声商宫主。”何惟芳语气诚恳,没有半分敷衍。
这话让宫紫商心头一暖——自从暂代商宫主之位,从未有人敬她的身份,都嘲笑她性子跳脱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郑重地认可她。
她立刻丢下金繁,快步走到何惟芳面前,脸上依旧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,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那盆牡丹。
“芳夫人说话可真好听!人长得美,心也善,手还这么巧,这花是送给我的吗?”
“正是。”何惟芳将花盆递过去,“知道宫主喜欢新奇有趣的东西,这盆牡丹是我特意培育的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