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真不会说话!”何惟芳瞪了他一眼,“我难道不漂亮吗?”
“丑死了。”宫远徵嘴硬道,却悄悄移开了目光。
何惟芳哼了一声,说起往事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士农工商,商人最末,我家是洛阳最大的花商,虽有钱,却终究是商户出身。刘家是官宦人家,刘畅又是贡士,本是看不上我的。可他家却是被贬到洛阳来的。我打听清楚了,刘畅之前和长安的一位县主有私情,县主家里不同意,便把他父亲贬官了。所以刘家急需一桩婚事,让县主家里看到他们的诚意。”
“而我父亲,一心想攀上官宦,妾室又想让她儿子独占家业,便都逼着我嫁。只有我母亲,担心我在刘家受委屈,毕竟商户出身,难免被人轻视。”
宫远徵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神色有些别扭,“别哭了,难看死了。商人又怎么了?能赚那么多钱,难道还低贱?我哥说了,要是没有钱,大家早就饿死了。”
何惟芳擦了擦眼泪,勉强笑了笑,“算了,不给我也没关系,终究是你的东西。我不过是帮你种出来而已,就算没有我,你早晚也能成功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真能种出来?”宫远徵挑眉,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,“算你有眼光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何惟芳点头,“我之前听喜鹊说,你是宫门百年难得一遇的药理天才,就连宫门上下每天喝的、能抵御瘴气的百草萃,都是你研制的。”
被她这般夸赞,宫远徵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,语气也柔和了些,“也罢,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,这出云重莲,等你什么时候能回去了,我便给你一朵,让你回去治你母亲的病。省得你瞎了眼,真嫁给那个姓刘的。”
何惟芳大喜过望,连忙道:“真的?太谢谢你了!我绝对不会嫁给刘畅的!”她顿了顿,又急切地问道,“对了,角公子找到大唐了吗?”
宫远徵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何惟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,声音低了几分,“难道我真的不能回到大唐了吗?”
“现在你的首要任务,是种好出云重莲。”宫远徵别扭地转移话题,“说不定等它开花了,你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谢谢你安慰我。”何惟芳勉强笑了笑。
“谁安慰你了!”宫远徵立刻反驳,语气又硬了起来,“我只是命令你,不准消极怠工,必须把出云重莲种好,否则你一朵也别想拿到!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一定会种好的!”何惟芳连忙点头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