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挣钱厉害?”
何惟芳心中微动,想起自己在大唐时,也曾凭着精明头脑开铺子、做买卖,攒下不少家业,不由得对这位宫尚角多了几分好奇。
与此同时,角宫内。
宫尚角刚卸下一身风尘,见宫远徵急匆匆朝着自己跑来,平日里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微笑。
“远徵,慢点跑,慌什么。”
“哥,你在外面可有遇到什么事?”
宫尚角摇摇头,神色渐渐认真,“一切顺利。倒是你,让我查的那个何惟芳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她是无锋的人。”宫远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笃定。
宫尚角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,“细说。”
宫远徵缓缓道:“那日在灵堂,她怼下人的气势,哪像个穷苦人家的姑娘?可面对长老时,又装得怯怯懦懦。我让人监视她,发现她言行举止、谈吐气度,分明是大家闺秀的做派。今日她还在徵宫乱逛,甚至想种花,心思根本不在守节上。”
“我已经拷问了当初买她进来的管事。那管事招了,真正的何惟芳在半路就得病死了,他为了交差,在路边捡了个昏迷不醒的女人,直接换上嫁衣送进了宫。”
“那管事呢?”宫尚角追问。
“还关在徵宫的密室里。”宫远徵道。
宫尚角颔首,“我已经派人去查她的家乡,不出几日便有消息。现在,带我去见管事。另外,何惟芳那边,禁足在东侧院,不许她再外出半步。”
“好。”宫远徵应声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敢混入宫门,不管她是不是无锋的人,都别想活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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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惟芳刚踏进东侧院的门槛,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,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堵在了院门口。
来人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佩着一柄短刀,腰间挂着一枚黄玉令牌,正是宫远徵身边最得力的侍卫金沉。
“芳夫人,奉徵公子之命,从今日起,你需在东侧院禁足,不得踏出院门半步。”
何惟芳心头一沉,蹙眉问道:“为何突然禁足?我犯了什么错?”
“这是公子的命令,属下只负责执行。”金沉语气淡漠,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。
话音未落,几名侍卫便上前守住了院门,另有两人走进来,将一旁的喜鹊架了起来。
喜鹊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