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满李亨出尔反尔,却觉得做皇帝的贵妃,终究比做皇子的妾室更有权力与尊荣,勒令独孤靖瑶安分接受册封,不要再闹。
独孤靖瑶捏着信纸,指节泛白,最终狠狠将其撕碎,纸屑纷飞如她破碎的念想。
她绝不肯嫁给年过半百的李亨,更不甘心就此错失李俶。
庆功宴当晚,她暗中吩咐心腹,在李俶的酒水中下了药性猛烈的迷情药。
宴会上觥筹交错,李俶被众将轮番敬酒,不知不觉便饮下了那杯被动过手脚的酒。
片刻后,他只觉浑身燥热难耐,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崔彩屏坐在一旁,见状连忙起身扶住他,轻声问道:“是不是喝多了?出去吹吹冷风醒醒酒,这里有我替你应酬。”
说着,她将自己绣着牡丹的帕子递了过去。
李俶接过带着清香的帕子,点了点头,“好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刚走出宴会厅,独孤靖瑶便借口更衣,紧随其后。
她满心算计,却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李係也因醉酒头晕,被宫女搀扶着往外走。
独孤靖瑶在庭院中四处张望,却不见李俶身影,正焦急时,恰好听见两名宫女低声议论:“方才我见楚王殿下脚步虚浮,像是醉得厉害,已经送他去飘渺阁歇息了。”
独孤靖瑶心中一喜,立刻快步赶往缥缈阁。
她推开门,屋内烛火昏暗,床上隐约躺着一道身影。
她心急如焚,来不及细看,便要上前,却忽然被人从身后猛地一击,眼前一黑,径直晕了过去。
门外,侍棋收回手,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将独孤靖瑶的身体拖到床边,扔在了早已躺卧在那里的李係身边。
原来,崔彩屏早已洞悉独孤靖瑶的心思,不仅提前在李係的酒中也下了药,还安排了侍棋在此埋伏,就等着将这场戏做足。
李係本就醉意沉沉,又被药物催动,触感身旁有温热的躯体,便失去了理智,翻身将人压住,全然不知身下之人并非他意想中的宫女,而是即将被册封为贵妃的独孤靖瑶。
另一边,李俶走到河边,晚风吹拂下,他用崔彩屏的帕子反复擦拭额头的汗珠,混沌的头脑渐渐清醒,体内的燥热也消散了大半。
他心中记挂着崔彩屏,并未多做停留,转身便返回了宴会厅。
崔彩屏见他归来,神色已然恢复如常,便笑着迎上前,“酒醒了?”
“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