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棋垂首不敢接话,只静静等候吩咐。
崔彩屏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你立刻传信给沈珍珠,告诉她——安禄山必须死,若安禄山不死,沈安便性命难保!”
“娘娘,那杨国忠那边……”侍棋迟疑着问道。
“杨国忠暂且留着,安禄山手握重兵,才是眼下最大的心头之患。”
崔彩屏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再提醒她,让她去找安庆绪。安庆绪既然爱沈珍珠,那就应该为她做任何事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侍棋躬身应下,“这就去传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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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珍珠收到面具女措辞狠厉的信函时,正奔波在吴兴的街巷中寻找沈安。
那封信如催命符,她别无选择,当即提笔给安庆绪写下一封书信,言辞恳切地述说了自己的困境,隐晦表达了求助之意。
信件送出后,沈珍珠日夜煎熬。
几日后,她终于收到了安庆绪的回信,信中满是欣喜与急切,说他本欲即刻赶往吴兴,却被安禄山以要事阻拦,只能让她前往范阳相见。
沈珍珠不敢耽搁,立刻告知独孤靖瑶自己的决定。
“你要去范阳杀安禄山?”独孤靖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却并未阻拦,“此去凶险,我派人送你到范阳边界,后续便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她亲自安排人手,护送沈珍珠与素瓷一路北上。
抵达范阳边界时,安庆绪的亲信早已等候在此。
而一直暗中跟随沈珍珠的听风堂暗卫,因范阳境内审查森严,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,只得折返长安复命。
崔彩屏接到暗卫禀报后,立刻下令:“在范阳边界加派人手,密切关注城内动静,一有消息即刻回报。”
安庆绪将沈珍珠悄悄接入府中,并未惊动忙于筹备谋反的安禄山。
他看着眼前日夜思念的女子,眼中满是狂喜,“珍珠,幸好你还活着!”
他诉说着自己接到她死讯后的悲痛,说自己曾执意要去长安求证,却被父亲阻拦,派去的人带回“确凿”消息后,他整日借酒消愁,还被安禄山痛骂一顿。
“如今你能活着站在我面前,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事!”安庆绪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留下来吧,不要再走了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沈珍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我已无处可去,多谢安大哥收留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,一辈子都可以!”安庆绪喜不自胜。
沈珍珠趁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