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俶沉默良久,终究还是被崔彩屏说动。
沈珍珠得知他们同意后,心中既有感激,又有愧疚。
随后,在崔彩屏的谋划下,沈珍珠在府中池塘失足落水,被救起时已然“气绝”,随身的陪嫁丫鬟素瓷悲痛欲绝,当场殉主。
消息传出,广平王府举办了简单的葬礼。
杨国忠得知沈珍珠已死,连最后知晓麒麟令线索的人都没了,气得当场将书房砸得粉碎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女人都留不住!”
他深知,沈珍珠一死,麒麟令的下落便彻底成了谜,自己的谋划终究落了空。
而此时,“已死”的沈珍珠正穿着粗布衣衫,混在商队中,在李俶与崔彩屏安排的暗卫护送下,悄然离开了长安。
出发前,崔彩屏暗中召见了领头的暗卫,将一枚温润的玉佩交到他手中——正是那枚真正的麒麟令。
“待沈珍珠进入云南地界,找准时机,将她身上的玉佩调换回来。”崔彩屏语气冰冷,“切记,不可让她察觉分毫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暗卫躬身应下,将麒麟令小心收好。
商队的马车一路向南,沈珍珠坐在车厢里,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,心中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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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经三个月的风雪兼程,沈珍珠终于踏入云南境内。
苍山覆雪,洱海凝霜,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,将边陲的天地染得一片素白,与长安的暖冬繁华截然不同。
她按照面具女的吩咐,直奔独孤府,递上那枚被暗卫调换的真正麒麟令,守门侍卫见令如见主,不敢有丝毫怠慢,当即引她入府。
独孤府殿宇恢弘,飞檐上积着薄雪,透着边陲世家的沉稳大气。
独孤靖瑶身着银白劲装,外罩一件玄色狐裘,见来人竟是“已死”的沈珍珠,且一身风霜、面带倦色。
“沈小姐?传闻你已失足殒命,怎么会顶着这般风雪出现在这里?”
沈珍珠躬身行礼,指尖因严寒微微泛红,语气却愈发恳切。
“独孤小姐,长安的死讯不过是脱身之计。我此番冒雪前来,是为求独孤家相助,诛杀杨国忠与安禄山!”
“诛杀杨国忠与安禄山?”独孤靖瑶瞳孔骤缩,满脸震惊,“这二人皆是陛下宠臣,权倾朝野,身边护卫众多,高手如云,想要取他们性命,难如登天。你为何要冒这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