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思明亦在一旁帮腔,历数这些年安禄山的战功,声泪俱下地诉说其忠心。
玄宗本就偏袒安禄山,见状不仅没有降罪,反而温言安抚,还赏赐了诸多珍宝。
杨国忠偷鸡不成蚀把米,气得脸色铁青,却无可奈何。
不久后,安庆宗在长安完婚,被留在京城作为“质子”。
安禄山不敢久留,以“边境需安抚”为由,急匆匆地返回了范阳。
独孤靖瑶将长安的局势看在眼里,深知安禄山谋反只是时间问题,沈家灭门案的真相短期内难以查清,且麒麟令下落不明,再留下去亦无益处。
她当机立断,不再停留,悄然启程返回云南,向父亲复命,商议应对之策。
独孤靖瑶一走,长安的局势暂时缓和。
崔彩屏与李俶商议后,觉得此时正是让沈珍珠回吴兴查探真相的好时机。
“如今杨国忠与安禄山互相牵制,无人会过多留意吴兴那边。你此去务必小心,若有任何发现,即刻派人汇报。”
临行前,崔彩屏细细叮嘱,又派了数名得力心腹随行保护。
李俶亦道:“吴兴是是非之地,切记不可冲动行事。若遇到危险,保命要紧,报仇之事,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沈珍珠含泪点头,拜别二人后,带着素瓷与崔彩屏派来的护卫,踏上了返回吴兴的路途。
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找出家人被害的真相,让真凶血债血偿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这趟吴兴之行,等待她的并非真相,而是崔彩屏早已布下的另一个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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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入吴兴地界时,沈珍珠掀开帘幕,望见那片熟悉的故土,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。
待抵达沈宅旧址,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。
昔日青砖黛瓦、炊烟袅袅的家园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,焦黑的梁柱歪斜地立着,荒芜得令人心悸。
“爹……安儿……”
沈珍珠踉跄着冲过去,跪倒在废墟之上,双手抚过冰冷的砖石,指尖沾染的尽是尘土与灰烬。
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撞得生疼,泪水混着泥土滑落。
“珍珠回来了,可是你们在哪……”
随行的侍女想要搀扶,却被她轻轻推开。
沈珍珠在废墟中久久跪立,直到夕阳西下,才勉强起身,让人在郊外搭建了几座衣冠冢。
她亲手为父亲、弟弟以及沈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