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珠,可见到独孤靖瑶了?情况如何?”
沈珍珠拿着那枚赝品玉佩,语气难掩激动,“彩屏,独孤小姐说,这枚祖传玉佩或许就是麒麟令!只要我持令去找她,她便会帮我查出沈家灭门的真相!”
崔彩屏心中冷笑,面上却故作担忧,“珍珠,你莫要冲动。云南独孤家向来不与外界结交,若为了帮你而与杨国忠为敌,定会引来杀身之祸,独孤家怕是要被牵连。”
沈珍珠本就心善,闻言顿时犹豫起来,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我既想为家人报仇,又不想连累旁人。”
“此事暂且搁置吧。”
崔彩屏缓缓道,“麒麟令的秘密,我就当从未听过,你也万万不可告诉第三个人。如今各方势力都在追查麒麟令,你藏好玉佩,装作一无所知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曾带着假麒麟令去过云南,被云南王识破赶走。如今殿下正忙着应对安禄山,无暇他顾。你且耐心等候,等独孤靖瑶离京后,我便安排你回吴兴,亲自查探真相。”
沈珍珠思索片刻,觉得崔彩屏所言有理,便点了点头,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崔彩屏回到琉璃院,关上房门,取出真正的麒麟令,指尖用力攥得发白。
她本以为拿到令牌便能掌控独孤家大军,却没想到独孤家竟有这般祖训,只认沈家后人。
“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她低声咒骂,恨不得将玉佩摔碎。
可冷静片刻后,一个念头涌上心头——她还扣着沈安!
只要沈安活着,便能牵制沈珍珠。
日后若需独孤家相助,只需让沈珍珠持令前往,便可达成所愿。
想到这里,她将麒麟令重新收好。
另一边,独孤靖瑶办完正事,便换上寻常衣物,独自游览长安街市。
长安城繁华热闹,她看得兴致盎然,却不慎被小偷扒走了钱袋。
独孤靖瑶反应极快,立刻追了上去,眼看就要追上,却见一名身着锦袍的男子已然截住小偷,夺回钱袋。
“姑娘,你的东西。”
男子转身递过钱袋,眉目清朗,气质温润,正是为崔彩屏买糕点路过的李俶。
独孤靖瑶接过钱袋,心中一动,抬眼望去,只觉眼前男子身姿挺拔,温润中带着几分威严,让她一见倾心。
“多谢公子相助,不知公子家住何处?改日我定当登门道谢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李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