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崔彩屏热情回应着,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,口中不断诉说着相思与眷恋。
夜色渐深,琉璃院内红烛摇曳,映照着帐内缠绵的身影。
李俶被她的热情感染,将所有的担忧与愤懑都抛诸脑后,只余下对眼前人的珍视与疼爱,两人抵死缠绵,难分难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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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俶离京后,崔彩屏便日日前往文瑾院探望沈珍珠。
她从不提及朝堂纷争与沈家旧案,只陪着沈珍珠读书品茗,或是闲话家常,时而讲些长安城里的趣闻,时而分享自己年少时的经历,言语温柔,神态恳切。
沈珍珠本就深陷丧亲之痛,崔彩屏的日日陪伴如春雨润物,渐渐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。
两人愈发投契,无话不谈,关系较往日更胜一筹。
崔彩屏偶尔会旁敲侧击地提及沈珍珠口中的祖传玉佩,观察沈珍珠的反应,却发现她对玉佩的来历一无所知,只当是父亲留下的念想,全然不知那便是各方争夺的麒麟令。
这日深夜,崔彩屏趁着沈珍珠“熟睡”,悄悄潜入文瑾院。
月光透过窗棂,照亮了枕边那枚温润的玉佩。
她轻手轻脚地拿起玉佩,将早已备好的赝品放回原处。
握着掌心真正的麒麟令,崔彩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转身悄然离去。
几日后,听风堂传来云南那边的消息。
安禄山竟早已仿制了麒麟令,派安庆绪前往云南,谎称自己是沈易直的好友,令牌是沈易直所赠,意图拉拢独孤家的十万大军。
可云南王一眼便看穿了赝品——真正的麒麟令从不是什么令牌,而是一枚特制玉佩。
他当即赶走了安庆绪,又听闻沈家灭门的噩耗,心中疑虑丛生,便决定派遣女儿独孤靖瑶以游山玩水为名前往长安,一来探究沈家灭门的真相,二来见见沈家唯一的血脉沈珍珠,三来是找到属于独孤家的麒麟令。
杨国忠与李俶也通过各自的线人得知了此事。
两人心中皆清楚,安禄山狼子野心昭然若揭——他一边在边境与契丹大军作战,一边派儿子拉拢独孤家,分明是在为谋反铺路。
虽彼此猜忌,视对方为眼中钉,但此刻面对共同的敌人安禄山,两人暂且达成了默契,心中统一了战线:必须先将安禄山拉下马。
只不过,杨国忠是为了扫清自己登基称帝的障碍,而李俶则是为了守护大唐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