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彩屏也在一旁劝说:“珍珠,殿下说得句句在理。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是让你父亲白白牺牲了?你要好好活着,才能为家人报仇啊。”
沈珍珠望着两人恳切的眼神,心中的执念渐渐松动。
她知道他们说得对,自己现在离开,不过是自寻死路。
最终,她含泪点头,默认了这个安排。
此后,沈珍珠闭门不出,形销骨立。
入睡前,她都会拿出父亲送给她的那枚祖传玉佩,紧紧攥在手中,睹物思人。
她身边的侍女早已是崔彩屏安插的人手,见状连忙如实禀报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沈珍珠仍在昏睡,崔彩屏悄悄走进她的房间,目光落在枕边那枚玉佩上。
她轻轻拿起玉佩,仔细端详。
玉佩质地温润,做工精细,表面并无奇特纹饰,看似只是一件普通的祖传之物。
可当她将玉佩举到窗前,晨光透过玉佩投射在地面时,崔彩屏瞳孔骤缩——那影子赫然是一个“孤”字!
“独孤……”
她瞬间反应过来,这枚玉佩,便是传说中的麒麟令!
崔彩屏心中一阵狂喜,随即冷静下来。
她吩咐侍棋:“立刻仿照这枚玉佩的模样,做一个赝品,材质、纹饰、大小,都要一模一样,不得有半点差错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侍棋接过玉佩,不敢耽搁,连忙下去安排。
待侍棋画好图样,崔彩屏小心翼翼地将麒麟令放回沈珍珠枕边。
随后,她又下令,将守在沈珍珠院中的侍女增加一倍,且个个都身怀武艺,明里暗里守护着沈珍珠,实则是为了护住这枚至关重要的麒麟令。
如今的文瑾院,除了沈珍珠从吴兴带来的贴身侍女素瓷,其余下人皆是崔彩屏的心腹。
沈珍珠沉浸在丧亲之痛中,并未察觉周遭的变化,更不知道,自己日夜珍藏的玉佩,正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核心。
不过两三日,听风堂便以最快速度赶制出一枚与麒麟令一模一样的玉佩。
崔彩屏将赝品与真品并列放在掌心比对,只见两枚玉佩质地相近、纹饰无二,连边缘细微的磨损痕迹都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看起来倒真是一模一样,足以以假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