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如此,殿下还将王府中馈全权交予她打理,库房、账房的钥匙都给了她。崔彩屏身边的侍女各有专长,尤其是那个叫侍棋的,心思缜密还会武艺,如今府中人事调配、大小用度,全由她们把控,属下想要打探些消息,都比往日难了许多。”
“韦氏那个贱人!”张氏气得咬牙切齿,指节泛白,“她的儿子娶了杨国忠的外甥女,如今崔彩屏又把广平王府牢牢攥在手里,往后韦氏的太子妃之位,岂不是更稳固了?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,难道要毁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?”
越想越气,张氏猛地抓起桌上的白玉茶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茶杯碎裂一地,茶水溅湿了裙摆,她却浑然不觉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最近你暂且减少行动,不必刻意打探消息,免得引起崔彩屏和李俶的警觉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