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莲生心里咯噔一下,没想到严格身边还多了个这样的女人,看起来精明干练,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。
她原本的计划被打乱,只能拉了拉严民中的胳膊,“民中,我们还是先走吧,别真的气到妈。”
严民中见状,也只能点头,临走前看向张秀年,“妈,您保重身体,我们过几天再来看您。”
胡莲生也跟着说了句“妈您好好养病”,两人这才匆匆离开。
病房门关上的瞬间,张秀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疲惫地靠在床头,看向严格,“小严,你是怎么想的?”
严格盯着地面,始终一言不发。
张秀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些,“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,血浓于水。”
“血缘关系是不假。”孙晓菁接过话头,眼神锐利,“但奶奶,您能确定他回来真的是想和严格重归于好?真的像口头上说的那样,是来弥补严格失去的父爱?”
张秀年脸色一沉,“这是我们严家的家事,不用你一个外人插嘴!”
“我很快就要和严格结婚了,严家的事,自然也是我的事。要是这一堆烂摊子理不清楚,我嫁过来岂不是要天天面对这些糟心事?到时候受累的还是严格。您心疼自己的儿子,觉得亲生儿子比孙子更亲,可您有没有想过严格的感受?”
“你在挑拨我和严格的关系!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您口口声声说他是亲生父亲,不就是想让严格看在血缘的份上心软,让他和那个女人进门吗?可严格要是真让他们进门了,那他已经去世的母亲呢?她的在天之灵能安息吗?当年被抛弃的委屈,难道就这么一笔勾销了?”
张秀年张了张嘴,却发现无从反驳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孙晓菁放缓了语气,“您年龄大了,在医院待久了,可能脑子有些糊涂。以后家里和公司的事情,还是交给严格来做主吧,他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我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指责!”张秀年强撑着反驳,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。
“我不是在指责您,只是好心建议。”孙晓菁微微颔首,“毕竟我和严格以后是要一起过日子的,我不希望他被这些陈年旧事拖累。”
一直沉默的严格终于开口,“奶奶,您好好养病,别想太多。公司和家里的事,我会和晓菁处理好的。”
张秀年看着孙子维护孙晓菁的模样,心里又气又无奈,脱口而出:“你现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