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碧城不能走。”王天风立刻打断她,“必须留在行动处,直到拿到‘归零计划’。”
“那拿到计划以后呢?”于曼丽追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等拿到了,再谈以后。”王天风又搬出这句老话,眼神冷硬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明台彻底压不住火气,攥紧拳头,“死间计划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?你和我大哥一样,对这事避而不谈,到底为什么?!”
王天风却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似笑非笑地说:“听说你们前不久去见了家长?这是好事将近了?”
于曼丽本就心烦,闻言更觉窝火,忍不住回怼,“老师不是早就知道,这都是演的吗?”
王天风没理会她的怒气,转头看向明台,眼神意味深长,“就怕有人假戏真做。不过这样也好,沉浸在角色里,反而能更好地完成任务——只是得拎清,哪是实际,哪是假象。明台,你说呢?”
明台沉默片刻,喉结动了动,声音低沉却坚定,“我和于曼丽,永远都是搭档。”
王天风嘴角勾了勾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搭档比夫妻更有默契,我相信你们能完美完成任务,走到最后。”
离开照相馆,坐进车里,车厢里一片沉默。
半晌,明台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曼丽,在我心里,你对我的意义,早就不只是搭档这么简单了。”
于曼丽侧头看向窗外,避开了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,“明台,我觉得老师说的很对——要学会区别实际和假象。我们表面上是生死搭档,可实际上,我们不是。就像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转过头,眼神清明,“我表面上是留洋回来的千金小姐,可实际上,我不是。老师那句话,是在提醒你,也是在提醒我,别混淆了眼前的假和心里的真。”
明台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于曼丽看着他的模样,继续说:“在我加入共产党的那天,我亲手杀了我的养父——那个毁了我半个人生的人。从枪响的那一刻起,我不再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,我有了信仰,有了崭新的生活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,“所以明台,我们都有该走的路,别被表面的牵绊困住。”
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,明台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些。
他看着前方的路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——他懂于曼丽的意思,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