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捶了下床沿,“老毕,对不起。要是我会用枪,没那么怂,说不定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毕忠良打断他,看着他的腿,“好好养伤,行动处还等着你来帮我。”
“我就是个跛子了,还能帮什么?”陈深低着头,声音消沉。
“放屁!”毕忠良瞪他,“就这点伤就垮了?你还是我认识的陈深吗?”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些,“我查到,行动处里藏着共党,代号‘麻雀’。你赶紧好起来,帮我把这人揪出来。”
陈深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隔壁病房,于曼丽正跟刘兰芝诉苦,“……当时我吓得魂都没了,想跑结果被打了一枪,还以为活不成了呢……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刘兰芝叹气,“你和明台也该早点结婚,稳定下来。”
明台在一旁笑道:“不急,等曼丽好利索了再说。”
门口的毕忠良听着,心里暗道——于曼丽这性子,眼里只有吃喝玩乐,明台有明楼护着,这两人倒不像有问题。
剩下的,就只有唐山海、徐碧城,还有……陈深。
他信任陈深,那是过命的兄弟,可不知怎的,总觉得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有些不一样了。
回去的车上,刘兰芝推了推他,“想什么呢?我说话你听没听?”
“听着呢。”毕忠良回神,“你说要给陈深和小男办婚礼,这事得他们自己愿意。”
“他们俩没亲人,咱们不张罗谁张罗?”刘兰芝说,“小男是个好姑娘,不嫌弃陈深的腿,可得好好补偿她。”
毕忠良没说话,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