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人绝对有问题!”毕忠良拍了下桌子,眼神锐利,“不是军统就是共党!”
陈深故作惊讶,“不至于吧?徐碧城那脑子,看着也不像特工啊。”
“说不定她就是幌子,真正要掩护的是唐山海。”毕忠良眯起眼,“那小子看着儒雅,实则深不可测,跟明台那种纨绔不一样。他最近总往明台身边凑,说不定是想从明台那儿套情报——毕竟明台是明楼的弟弟。”
“还真有可能。”陈深附和,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去靠近徐碧城。”毕忠良盯着他,“从她身上找突破口,摸清唐山海的底细。”
“这不行啊。”陈深立刻摆手,“我现在是要跟小男好好过日子的人,凑过去像什么话?再说了,你以前不是也不赞成吗?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毕忠良沉声道,“这两人摆明了有问题,你是我最信得过的兄弟,只有你去才稳妥。”
陈深一脸严肃地应下,“行,包在我身上,绝对不让您失望。”话锋一转又露出为难,“就是怕被于曼丽看见,她那张嘴快得很,要是告诉小男,我和小男闹别扭,嫂子肯定又要担心了。”
“不让她们知道不就行了?”毕忠良不耐烦地挥手,“去把明台和于曼丽叫来。”
陈深挑眉,“叫他们来?让他们也当眼线?”
“不然还有办法?”毕忠良没好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