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明台这副瞬间就能和姑娘搭上线的样子,陈深眼底的疑虑又深了些——这到底是真纨绔,还是装得太像?
陈深带着明台走到一队办公室,推开了门。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几个队员,见他们进来,都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。
“给大家介绍下,”陈深指了指明台,“这位是明台,以后就是咱们一队的副队长。”又转向明台,“这些都是二队的弟兄,扁头、小李……”
众人纷纷打招呼,语气里却透着疏离,尤其是那个叫扁头的,眼神里明晃晃带着不服气——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一来就当副队长?
明台脸上却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“初来乍到,很多事不懂,以后还请各位多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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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爬到正中时,行动处的走廊里飘起饭菜香,大多是弟兄们从外面馆子打来的盒饭,混着点廉价酱油味。
明台正趴在桌上假寐,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抬头一看,明家的张妈拎着个三层食盒,身后还跟着两个佣人,一个捧着保温桶,一个拿着干净的碗筷,浩浩荡荡走了过来。
“少爷,该吃饭了。”张妈把食盒往桌上一放,手脚麻利地打开。
第一层是四碟精致小菜,酱鸭腿油光锃亮,醉蟹透着红膏,还有两碟翠绿的时蔬;第二层是白瓷碗装的银丝面,卧着个水波蛋;第三层竟摆着两碟点心,桂花糕和杏仁酥,冒着热气。
周围办公的弟兄都看直了眼,连隔壁桌的扁头都探过头来,咂舌道:“我的乖乖,明副队长,您这午饭赶上过年了。”
明台往椅背上一靠,笑得漫不经心,“我大姐非要折腾,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。”他拿起一双象牙筷,冲众人扬了扬下巴,“都没吃吧?一起来?”
几个队员你看我我看你,讪讪地摆手,“不了不了,我们等会儿自己去食堂。”
“就是,哪好意思蹭明副队长的饭。”
说着,都抓起桌上的搪瓷缸,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,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瞅了两眼那精致的食盒,心里暗叹:这有钱人的日子,是真不一样。
办公室里顿时清静下来,只有张妈还在絮叨,“大小姐特意吩咐了,让您少吃辣,这酱鸭是微甜口的。面里加了枸杞,补身子。”
明台扒了口面,含糊道:“知道了,让她别瞎操心。”
眼睛却瞟向窗外,陈深刚从毕忠良办公室出来,正往这边走,脚步不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