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下毒,倒是有几分手段。”婉宁冷笑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一张张面孔——沈琅?沈玠?谢危?还是那些藏在暗处、从未露面的势力?
正思忖间,银丹又进来禀报,“公主,慈宁宫传来消息,薛太后……薨了。”
婉宁睁开眼,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……听闻临淄王不肯娶薛家女,急火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……”
“急火攻心?”婉宁挑眉,这理由倒编得巧妙。
果然,不出半日,新的流言又传遍宫廷——薛太后因沈玠拒婚,气急而亡,沈玠“逼死”生母,不孝之名坐实。
沈琅很快下旨,剥夺沈玠所有封号爵位,将其囚禁于宗人府,终身不得出。
一道旨意,彻底斩断了沈玠争夺皇位的可能。
紫宸宫内,婉宁缓缓开口,“沈琅这一步棋,倒是走得又快又狠。”
既除了薛太后,又废了沈玠,还将所有脏水都泼得干干净净。
只是,给她下毒的人,到底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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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宁身子好得差不多时,等燕临再来,婉宁让他进了紫宸宫。
燕临提着好几只食盒,里面塞满了补品和她爱吃的点心,一进门就紧张地打量她,“气色看着好多了,可真吓死我了,这些天我天天在府里着急。”
婉宁靠在软榻上,笑了笑,“已经没事了,劳你挂心。”
燕临见她说话时还有些倦意,连忙道:“你快歇着,我不打扰你,这些吃的让婢女热了给你尝尝。”
他坐了没一刻钟便匆匆离开,生怕累着她。
燕临走后,银丹递上玄衣卫的密信。
婉宁拆开一看,眉梢微微挑起——谢危有离魂症,今日在府邸发病,竟对着家仆拔刀,险些伤了人命。
“原来他有离魂症。”婉宁轻笑出声,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