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笑得更欢了:“我喜欢他,也喜欢你,这二者相冲吗?怎么,你们男人能三妻四妾,见一个爱一个,我就不行了?”
谢危对她这番“见一个爱一个”的论调毫无兴趣,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婉宁未来的驸马,是他的亲表弟燕临。
他不得不盯紧这个女人,若是她做出有损燕临和燕家名声的事,最后受伤的只会是燕临。
京城里谁不知道,燕临对这位未婚妻掏心掏肺,每年婉宁生辰,纵是远在边疆,也定会赶回来为她庆生,那些从千里之外带回的奇珍异宝,早已成了京城里的谈资。
他垂眸,掩去眼底的复杂:“长公主说笑了。”
婉宁见他不愿接话,也没再追问,只重新躺回软榻,闭目养神。
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,和香炉里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谢危抱着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琴弦。
他总觉得,这位长公主绝不像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,她的笑里藏着锋芒,她的话里裹着算计,像一张无形的网,不知不觉就要将人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