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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的午后,紫宸宫的薄荷香里掺了些离愁。
燕临站在廊下,手里攥着那只羊脂玉镯,指尖微微发烫。
“我要回边疆了。”他看着婉宁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,“先帝丧仪已过,父亲说军中不能久离。”
婉宁手里的团扇停在半空,眼底的光暗了暗,“不能留下来吗?”她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,“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燕临的喉结动了动,垂下眼帘,“边疆需要我,父亲也需要我。”他沉默片刻,抬起头时,眼里多了几分坚定,“不过你放心,我每年都会回来给你过生日,一定。”
婉宁望着他年轻的脸庞,终究是退开一步,笑了笑,“好,我等你。”
看着燕临转身离去的背影,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。刚吩咐宫女收拾茶具,就见沈琅迈着方步走了进来。
“看来姑姑与燕世子相处得不错。”沈琅的目光扫过桌上未凉的茶盏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婉宁重新拿起团扇,慢悠悠地摇着,“那是自然,他可是我未来的驸马。”
“先帝丧仪已过,毅勇侯也该回边疆了。”沈琅在椅子上坐下,状似随意地问,“姑姑想不想让燕临也跟着回去?”
“自然不想。”婉宁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娇蛮,“他是我的人,理应留在我身边。”
沈琅却笑了笑,“可毅勇侯就这么一个儿子,姑姑舍得让他们父子分离?”
婉宁的团扇往掌心一敲,定定地看着他,“他是我的。”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。
“朕知道他是你的。”沈琅收敛了笑意,语气郑重了些,“只是燕家军离不得燕临,大乾的边疆也离不得他。姑姑这么喜欢他,难道舍得让他困在京城,做个只知风花雪月的驸马?”
婉宁眯起眼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燕临要回边疆,等三年孝期过了再回来。”沈琅直视着她,终于挑明了来意。
“你这是在拆我们的台?”婉宁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就不怕影响我们培养感情?”
沈琅却像没听出她的怒意,反而提议,“若是姑姑实在舍不得,何不跟他一起去边疆?既能日日相伴,也能看看燕家军的风采。”
婉宁猛地笑出声,团扇指着他,“我明白了,绕来绕去,你就是想赶我走。”
“姑姑误会了,朕绝非此意。”沈琅的语气依旧平静。
婉宁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