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“哦?为何?是我配不上你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燕临深吸一口气,索性把话挑明,“我燕家世代从军,燕临自小立志要像父亲一样镇守边疆,统领燕家军。可若成了驸马,按例不能再掌兵权,更别提征战沙场……那于我而言,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
婉宁静静地听着,等他说完,忽然笑了,眼尾微微上挑,“原来你是在忧心这个。”她往前一步,声音柔得像水,“可谁说做了驸马,就不能去边疆了?”
燕临一愣,“长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等成亲以后,”婉宁看着他,眼神清亮,“我便奏请陛下,随你一起离开京城,去你想去的边疆。你在哪,我便在哪。你披甲上阵,我就在帐外为你守一盏灯;你凯旋归来,我便为你温一壶酒。咱们做一对快活似神仙的夫妻,不好吗?”
燕临怔住了,他从没想过,身为长公主的她,竟愿意随他去那般艰苦的边疆。
婉宁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惊讶,继续说道:“至于燕家军,你放心。我既选了你,自然会护着你在意的一切。将来若有机会,兵权只会稳稳握在你手里。”她凑近一步,呼吸拂过他的耳畔,“我喜欢你,不是要把你困在这金丝笼里,是想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”
这般直白大胆的告白,夹杂着对他志向的全然理解,让未经人事的燕临瞬间红了脸。
婉宁见他不说话,又问:“怎么,你还是不愿意娶我?”
燕临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你我素未谋面,毫无感情基础,这般赐婚,未免太过仓促。”
“急什么?”婉宁笑了,“圣旨上说了,国丧结束后再成亲。三年,足够我们培养感情了。”
“那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婉宁忽然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燕临下意识回答。
“那我做你的心上人,不好吗?”婉宁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,指尖隔着衣料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。她眉眼盈盈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媚意,又夹杂着一丝委屈,“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?”
“我……”燕临红了脸,不敢看她,反应过来两人靠得太近,立即后退一步,“我只是觉得太快了,而且三年以后……我还没有及冠。”
婉宁故作不悦:“所以你是嫌弃我比你大一岁?”
燕临忙道:“绝非此意!长公主貌美,我从未嫌弃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婉宁追问。
“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