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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东西,一边还不忘替娘挡开挤过来的人,嘴里念叨着,“慢点走,别碰着……浅浅,你看前面有卖糖葫芦的,要不要?”
    娘回头看了眼我们仨,忽然笑了,“不买了,再买你们都要变成货郎担了。”
    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娘走在最前头,像朵轻快的云;爹和谢必安叔叔跟在后面,怀里的东西堆得像座小山;我夹在中间,举着快化了的糖画,觉得胳膊酸酸的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    每次逛街就是这样——娘挑拣喜欢的东西,爹和谢必安叔叔忙着拿,我负责付钱,最后大家都拎着沉甸甸的包裹往家走。
    这沉甸甸的,好像不只是东西,还有满当当的欢喜呢。
    .
    我刚在院子里追完蝴蝶,一掀帘子就看见娘坐在梳妆台前梳头。
    她今天没挽发髻,乌发像瀑布似的垂在肩上,桃木梳子慢慢划过,发尾扫过镜面,晃得人眼花。
    “娘!”我扑到她身边,眼睛一下子被梳妆台上的戒指勾住了。
    那戒指是银打的,上面嵌着三颗红宝石,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呀?”我伸手想去碰,又怕弄坏了,指尖在半空停住。
    娘放下梳子,拿起戒指在我眼前晃了晃,“这是你爹以前常戴的。”
    “真好看!”我盯着宝石看,“娘,我也想要一个,一模一样的。”
    娘笑着捏了捏我的脸,“好啊,等回头让银匠打一个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就见爹趿着鞋从里屋出来,额前的刘海乱糟糟的,眼角还带着困意。
    他一看见梳妆台上的戒指,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哟,这戒指我都忘了。”他走过来,接过戒指翻来覆去地看,“以前这里面装的可是毒药,见血封喉的那种。”
    我吓得往后缩了缩,“毒药?”
    “傻孩子,早没了。”娘白了爹一眼,“第二次大婚那天,我把它摘下来,里面的毒药早就扔了,现在是空的。”
    爹挠挠头,把戒指放回梳妆台,“还是浅浅心细。”
    他说着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手——无名指上戴着枚蓝宝石戒指,湛蓝湛蓝的,像把天上的湖水装在了里面。
    我早就发现了,爹这戒指从不离身,睡觉洗澡都戴着,连练剑时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磕着碰着。
    娘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,只是她总说戴着不方便,练剑时就摘下来放在妆盒里,只有出门时才戴上。
    “娘,爹,”我拉着娘的袖子,“我也想要蓝宝石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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