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起身倒了两杯合卺酒,递给他一杯,“这一回,是真正的合卺酒了。”
两人交臂饮尽,李承泽放下酒杯,俯身靠近,在即将吻上她的唇时,轻声问:“浅浅,我能吻你吗?”
“若是我说不能呢?”上官浅故意逗他。
他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,“真的不能?”
上官浅浅笑,主动凑上前,轻轻碰了碰他的唇。
李承泽眼睛一亮,随即加深了这个吻,唇齿相交间,满是余生相守的笃定。
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,映照着一对新人相依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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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京都的那天,天刚蒙蒙亮。
上官浅和李承泽提着点心匣子,往淑贵妃的宫殿走去。
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好,淑贵妃正坐在石桌旁品茶,见他们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舍。
“娘,我们来辞行。”李承泽在她对面坐下,声音放轻了些。
淑贵妃摇摇头,“我不跟你们去江南了。”她摩挲着茶杯,“在宫里待了太多年,以前为了护着你,不得不躲着你、疏远你,如今总算能为自己活一次了。”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红绳系着的玉质长命锁,递到李承泽面前,“这是你刚出生时我找人打的,当年你生气扔在地上,我捡了回来,带了快十年了。”
玉锁温润,上面的纹路被摩挲得光滑透亮。李承泽看着它,记忆忽然翻涌上来——小时候见不到母妃的委屈,扔锁时的赌气,如今想来只剩酸涩。
淑贵妃亲自将长命锁系在他脖子上,指尖轻轻拍了拍锁身,“戴着它,往后健康安宁,长命百岁。”
李承泽喉头哽咽,“咚”地一声跪在地上,上官浅也跟着跪下,两人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娘,您多保重。”
“去吧。”淑贵妃挥挥手,看着他们转身的背影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却又笑着扬声,“到了江南,好好过日子!”
城门外,早已站满了送行的人。
范闲搂着林婉儿,李承儒和北齐大公主并肩而立,李承平穿着龙袍,身边站着李弘成。
“等我和婉儿去江南,你这东道主可得好好安排。”范闲笑着捶了李承泽一下。
林婉儿柔声说:“二哥、二嫂一路保重,到了江南记得写信。”
“有空我带公主去看你们。”李承儒难得露出笑意。
大公主接口道: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