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听完,淡淡道:“这一家子,还真是‘母慈子孝’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李承泽嗤笑,“跟京都一个德性,这叫什么?上梁不正下梁歪?”
上官浅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转开话题,“那你打算怎么跟范闲说?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李承泽答得干脆。
上官浅看着他,总觉得自打到了江南,李承泽说话做事间多了种莫名的冷静,连那股子疯劲都变了味道,不再是外露的尖锐,反倒像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。
她忽然想起一事,随口道:“明老夫人说江南的醉蟹不错,要不要去尝尝?”
李承泽眼睛一亮,先前的凝重散了大半,“好啊,正好饿了。”
马车转向街市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窗外传来商贩的吆喝声,夹杂着水乡特有的潮湿气息,倒暂时冲淡了那些权谋算计。
上官浅看着李承泽扒着车窗往外瞧的样子,忽然觉得,或许这江南之行,也不全是刀光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