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瞥了一眼,“她会下毒?”
“被逼到绝境,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李承泽又拿了一块,刚要递过去,却被上官浅一把将盒子挪开。
“我可不想在这里丧命。”她淡淡道。
李承泽无奈一笑,收回手,“开玩笑的,别当真。”
没过多久,明青达回来了,身后跟着个婢女。
婢女福身道:“老夫人请侧妃移步说话。”
李承泽立刻道:“谢必安,跟着去。”
上官浅却摇头,“不必了,你留下来照顾殿下。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等上官浅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李承泽心里莫名有些惴惴不安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直到明青达上前一步,沉声说:“殿下放心,明家誓死与殿下共进退。”
他才稍稍松了口气,只是目光仍忍不住瞟向回廊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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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浅走进屋时,明老太太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见她进来便要起身行礼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上官浅抬手虚扶了一下,开门见山,“不知老夫人见我,有何事?”
明老太太笑了笑,指了指桌上的茶盏,“女眷之间,总有些女眷的话题。看侧妃一路风尘,特意备了些好茶,尝尝?”
她亲自提起茶壶倒了杯茶,茶汤清亮,香气醇厚。
上官浅低头轻闻,眉宇微扬——竟是贡品龙井。
她却没端杯,只浅笑道:“茶是好茶,只是我近来睡眠浅,喝不得浓茶,怕夜里辗转难眠。”
明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放下茶壶,“睡眠浅确实要紧。老身年纪大了倒也罢了,侧妃年轻,可得好好调理。”她拍了拍手,侍女立刻捧来个锦盒,“我这里有个暖玉枕,枕着最是安神,侧妃带回去试试?若是合用,再跟老身说。”
上官浅瞥了眼锦盒里的玉枕,淡淡道:“多谢老夫人好意,只是我素来不习惯睡硬枕。老夫人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侧妃是个爽快人。”明老太太收起锦盒,语气恳切了些,“明家追随长公主与二殿下多年,自然也该为侧妃分忧。侧妃身份尊贵,我们做下人的,理应为主子效力,还望侧妃莫要嫌弃。”
“夫唱妇随罢了。”上官浅端坐在椅子上,腰背挺直,“殿下要做什么,我自会全力支持。只是这些‘好意’,需得殿下点头,我才能收下。”
“二殿下对侧妃的宠爱,京中谁人不知?”明老太太笑了,“他定会依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