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眼角余光若有似无地瞟向李承泽,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。
李承泽迎上她的目光,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庆帝看着两人这“深情对视”,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,心里只觉得酸得倒牙。
但他并未因此打消疑虑——这女子看似柔弱,可总感觉没这么简单,说不定待会儿就能见分晓。
众人随庆帝往庙后花圃走去,刚赏了没几朵菊,庙内突然冒出滚滚浓烟,伴随着“走水了”的惊呼。
范闲脸色一变,担心庆帝安危,足尖一点,竟沿着陡峭的悬崖峭壁飞身上来,动作快如闪电。
“保护陛下!”叶重厉声喝令,禁军立刻分成两拨,一拨护着庆帝,一拨冲向火场。
火势来得快,灭得也快,不过片刻就被扑灭。
王启年在灰烬里捡起一枚烧焦的火折子,脸色凝重地对范闲摇了摇头——显然是有人故意纵火。
范闲冲到庆帝面前,躬身道:“陛下受惊了。”
庆帝却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,“不过一点小火,看把你慌的。”
“陛下安危事关重大,臣万死也会护陛下周全。”范闲语气坚定。
“小题大做。”庆帝哼了一声,却也没再斥责,反而指着不远处的石桌,“都坐下吧,陪朕喝杯酒,赏赏这菊花。”他又看向范闲,“你和老二,也喝一杯,往日的嫌隙,就此了了。”
范闲无奈,只好端着酒杯走到李承泽面前。
两人刚碰了下杯,异变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