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,这次失手,不仅没伤到范闲,反而让对方多了份警惕,往后的棋,怕是更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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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场的流言像长了翅膀,不过半日就传遍了京都——说范闲借着鉴查院的势力,勾结都察院御史,明着是查走私,实则是党同伐异,专与二皇子李承泽作对。
范闲听到消息时,正在鉴查院翻看卷宗。
他猛地合上本子,眉头紧锁,“这流言传得蹊跷,分明是想把我和鉴查院架在火上烤。”
邓子越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,“大人,再这么传下去,怕是朝中百官都会视我们为眼中钉,到时候别说查二皇子,就连日常行事都会束手束脚。”
“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泼脏水。”范闲指尖敲击着桌面,“你让人去民间走一趟,把抱月楼的事透出去,重点提二皇子派人行凶栽赃的事——既然他要斗,那就斗得明白些。”
“是!”邓子越领命而去。
一时间,京都城里暗流涌动。
官场上传的是范闲“党争误国”,民间议的是李承泽“草菅人命”,两人明争暗斗,互不相让,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编起了“二皇子与小范大人龙虎斗”的新段子。
阁楼里,李承泽听着下人的禀报,指尖捻着一枚棋子,忽然笑了,“范闲倒是比我想的更懂舆论。”
上官浅正在窗边修剪花枝,闻言淡淡道:“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。”
“循规蹈矩?”李承泽放下棋子,起身走到她身边,“对付他,就得用不循规蹈矩的法子。”他顿了顿,“走,陪我去趟皇家别院。”
“去皇家别院?”上官浅挑眉,“看林婉儿?”
“嗯。”李承泽理了理衣襟,“范闲油盐不进,但婉儿总是心软的。借着看望她的由头,缓和些关系也好——至少,别让外人觉得我们斗得太难看。”
上官浅心里清楚,这不过是借口。
李承泽真正打的主意,是想借着林婉儿探探范闲的底,或许还想从这位范闲未婚妻的嘴里套些话。
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温顺的模样,放下剪刀,“殿下说的是,是该去走动走动。”
毕竟,她是“对二皇子一往情深”的未来侧妃,陪他应酬,本就是“分内之事”。
马车停在皇家别院门口,李承泽扶着上官浅下车时,特意放缓了脚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。
守门的仆役见是二皇子,连忙通报,眼底却藏着几分诧异——谁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