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心头一紧,“假死?这可是欺君之罪!若被发现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陈萍萍冷笑一声,“正好借他的‘死’,搅一搅这潭浑水。”他拦住要去求情的范建,“庆国这盘棋,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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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浅刚把最后一株杜鹃浇完水,又盯上了花匠清单上的名贵品种。
下人面露难色,“这些花草金贵,得请示殿下才行。”
上官浅便转身往阁楼去,刚进门就见李承泽蜷缩在秋千上,裙摆随着晃动轻轻扫过地面,倒有几分慵懒的意味。
“我要些新花草,库房里的品种不够。”
李承泽抬眼,上下打量她一番,“准了。对了,库房里有些新制的衣服首饰,你去挑挑。”他晃着秋千,语气漫不经心,“马上就是二皇子侧妃了,总不能穿得太寒酸,丢了我的脸面。”
上官浅挑眉,“放心,你丢人,我都不会丢人的。”
李承泽闻言,忽然从秋千上支起身子,抬手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娇媚,配上他那独特的刘海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“那便好。”
上官浅坐在对面的软垫上,撑着下巴看他,见这大男人摆出这般姿态,忽然起了调戏的兴致,“殿下这模样,倒比京中贵女还动人。”
李承泽笑得更大方,索性往秋千上一靠,坦然道:“多谢夸奖。本王向来知道自己风姿卓绝。”
上官浅一噎,没料到他如此不按常理出牌,索性往前凑了凑,语气暧昧,“既如此,往后做了殿下的侧妃,倒是我的福气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李承泽依旧接得滴水不漏,“本王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上官浅脸上的假笑快挂不住了,这人怎么油盐不进?
李承泽却忽然收了笑,正色道:“往后在外人面前,你得配合我演好这出戏。陛下和太子都盯着呢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“演什么?”上官浅挑眉,“演一对情深意切的有情人?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、被迫结合的棋子,何必装模作样?”
“你忘了?”李承泽晃着秋千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“按你那‘履历’,你对表哥可是‘一往情深’。”他顿了顿,慢悠悠道,“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情郎的女子,突然发现从头到尾都是欺骗,被最信任的人联手背叛,杀了那些人后,心里怕是早就空了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秋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