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省得,多谢阁老关怀。”许哲神色恭谨,淡然应下。
二人闲谈之间,身后一名亲兵快步走来,张承先压低脚步,上前躬身,低声向许哲禀报:“大人,方才钱庄派人传信,本月足额军饷已全数运抵营外库房,银两清点无误,封存妥当,静待大人择日发放。”
许哲微微点头,随即转头向徐溥如实禀报:“阁老,本月军饷已然到库,依旧是足额新币,分文不缺。臣打算三日后择一吉日,当众发放,安稳军心。”
徐溥听得连连点头,面色愈发满意:“好,极好!钱粮按时足额,军心方能恒久稳固。老夫回宫之后,便责令户部定下规制,神机营专项饷银,每月按期拨付,写入章程,任何人不得拖延、不得克扣,永为定例。”
他话音忽顿,眸光微沉,刻意压低声音,语气暗藏凝重:“还有一事,我提前告知于你,也好让你早做防备。朝中几位御史,近日收受京营旧将请托,暗中搜罗把柄,准备弹劾于你。弹劾罪名有三:专擅营务、私施小惠、笼络军心。风波将至,你务必多加提防。”
寒风掠过高台,吹动许哲的衣摆,他神色沉静如水,眼底无半分慌乱,坦然应答:“臣问心无愧,行得正、坐得端。营中所有钱粮支出、物资消耗,皆有明细账目可查,一清二楚;军中所有操练规制、改制举措,皆是为了强军固国,无私无偏。他们执意弹劾,终究查无实据,徒劳无功。”
寒风掠过高台,吹动许哲的衣摆,他神色沉静如水,眼底无半分慌乱,坦然应答:“臣问心无愧,行得正、坐得端。营中所有钱粮支出、物资消耗,皆有明细账目可查,一清二楚;军中所有操练规制、改制举措,皆是为了强军固国,无私无偏。他们执意弹劾,终究查无实据,徒劳无功。”
徐溥闻言,微微颔首,眼中带着几分欣赏,又有几分老成凝重。他缓缓开口,语气压低,字字恳切:“你心性沉稳,行事坦荡,老夫自然信你。可朝堂之上,从不是非黑白那般简单。那些言官最擅长捕风捉影、搬弄是非,哪怕无凭无据,一篇弹章递上去,也免不了惹一身麻烦,徒增困扰。”
许哲眸光微动,平静回道:“臣明白。朝堂博弈,向来如此。”
“你明白便好。”徐溥目光坚定,语气郑重许下承诺,“话虽如此,终究麻烦。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