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在士卒之间炸开。原本肃静的队列悄然掀起一阵骚动,无数双冻得通红的眼睛骤然亮起,人人抬头望向高台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新棉衣?当真不是破旧翻新的旧衣?”
“还有棉手套?往年连件完整棉衣都难求,哪有这般好物?”
“这下可太好了!再也不用裹着破洞烂衣挨冻了!”
士卒们压低声音,小声议论,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激动,压抑许久的寒意与委屈,在此刻悄然消散。
周安又惊又喜,胸腔之内热血翻涌,连忙上前躬身拱手,语气恳切:“大人思虑周全,体恤下属,实在是我等之幸!往年冬日,将士们衣衫破烂、寒风透骨,年年苦不堪言。如今大人自掏专款,为兵士置办冬装,弟兄们若是知晓这份心意,定然感恩涕零,誓死效力!”
“无需多说客套话。”许哲摆了摆手,转头看向身侧的张承先,干脆利落下令,“去,把库房封存的冬装全数运送至校场。严格按照军中名册逐一发放,一人一件棉袄、一条棉裤、一双棉手套,层层核对,专人监管。不许任何人截留私吞,不许私下克扣挪用,但凡敢动将士一件衣物,严惩不贷。”
张承先躬身领命,神色一丝不苟:“属下遵命!属下即刻带队前往库房押运衣物,全程监督发放,绝不允许出现半点疏漏!”
不多时,数辆实木推车缓缓驶入校场,车上堆满捆扎整齐的布包,麻布包裹之下,衣物饱满厚实。匠人士卒合力解开捆绳,拆开麻布包袱,一件件崭新的棉衣显露出来。纯白新棉填充其中,布料厚实致密,棉絮蓬松鼓胀,一眼望去,便知暖意十足,与往年破旧打补丁的旧衣有着天壤之别。
校场内的骚动愈发明显,所有士卒目光死死盯着成堆的冬装,眼中满是向往。不少人下意识搓着冻得发紫的双手,呼吸急促,满心期待。
队列前排,一名刚入营不久的年轻士兵,脸蛋冻得青白,嘴唇干裂,他悄悄侧过头,压低声音询问身侧的老兵,语气满是不敢置信:“陈哥,这……这厚实棉衣,当真是发给咱们普通士卒的?我听闻别的军营,哪怕是武官,也未必能穿这般精良冬衣。”
身旁那名老兵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