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留着短须的老农也凑了过来,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!许大人真是咱们的活菩萨!以前咱们挖大口井,挖上几天几夜,累得腰酸背痛,也挖不了多深,水还浅得很,一旱就干。现在这钻井法,又快又省力,不出一天就能打出一口深井,水又清又旺,不管旱得多厉害,都能取出水来,咱们再也不用愁没水浇地了!”
王守仁心中一热,眼中满是向往,连忙追问道:“老丈们可知,这钻井之法,果真如此灵便?打造钻井的器具、学习操作技法,会不会十分繁琐,寻常匠人难以掌握?毕竟若是技法复杂,即便有良法,也难以在各地推广啊。”
旁边一个身材结实、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,放下手中的水碗,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笑着接口说道:“灵便!太灵便了!公子你是不知道,那钻井就一根铁钻头,一架木绞车,再配上几根套管,几个人轮流摇绞车,钻头往下钻,一个时辰就能打出十丈深的井,水又清又旺,不管旱得多厉害,都能取出水来,比咱们祖祖辈辈挖的大口井强太多了,又省工又省力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:“我就是跟着日照来的匠人学过手艺的,现在咱们这一片,已经打成十几口井了,周边的田地都浇透了,再过些日子,就能迎来好收成了。这法子一点都不复杂,只要跟着学,不出三日,就能熟练操作,咱们村里的几个后生,学了两天就会自己钻井了!”
王忠站在一旁,也忍不住上前一步,问道:“那钻井的器具,是日照那边统一送过来的吗?咱们本地铁匠,能打造出来吗?要是器具难得,即便有法子,也难以普及啊。”
中年汉子闻言,哈哈大笑,声音爽朗:“公子放心!一开始,日照许大人怕咱们急着用,先借了咱们几套器具应急,让咱们先学着打井、引水,解燃眉之急。后来,官府把许大人送来的器具图样,挨村挨户分发下来,本地铁匠、木匠一齐动手,找些普通的铁料、木料,没几天就造出了不少钻井器具,一点都不费劲,成本也不高。”
“不光如此,”另一个年轻些的匠人模样的汉子补充道,“官府还专门派了日照来的匠人,在各村各镇设了教习点,手把手教咱们打造器具、操作钻井,一点都不藏私。咱们有不懂的地方,不管问多少遍,他们都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