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哲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李开明焦急的神色,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“办法不是没有,你随我去后院一趟,便知端倪。”
李开明一怔,脸上满是诧异:“后院?大人,后院除了杂役居所和库房,还有什么能解旱灾的东西?”话虽如此,他还是连忙跟上许哲的脚步,心中满是疑惑。
县衙后院西北角,有一座孤零零的大仓房,平日里门窗紧锁,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铜锁,许哲自到任以来,便立下严令:无事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座仓房,唯有他本人能开启。
这三年来,李开明心中虽好奇不已,却始终不敢多问,也不敢擅自靠近。
走到仓房门前,李开明忍不住压低声音,再次问道:“大人,这库房里头到底藏着何物?您一直看得这般紧,三年来从未让任何人靠近,属下实在好奇,难不成是什么稀世珍宝?”
许哲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从怀中取出钥匙,轻轻打开铜锁,推开了仓房的大门。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开启,一股淡淡的木头与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,李开明探头一看,当场愣住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仓房内,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、井然有序:数十架结构精巧、木纹光亮的人力筒车靠墙而立,车轮上的木板光滑平整;
十几套锃亮的深井铁钻套管堆叠在一起,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;一袋袋密封完好的抗旱肥整齐码放,袋上贴着清晰的标记;
几大仓颗粒饱满的耐旱稻种、粟种,用麻布口袋装好,防潮又透气;角落里,还堆放着预制好的储水窖砖石构件,大小规整,一目了然。
过了许久,李开明才缓过神来,声音都有些发颤,上前一步,指着这些器物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大人……这些……这些都是何时备下的?下官在您身边任职三年,怎么从未听闻您要置办这些东西,也从未见一车一担运入县衙,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许哲随手掩上仓门,语气平静如常,半分不提背后的机缘,只淡淡说道:“这些东西,是我中进士之后,便四处寻访能工巧匠,托人在南方秘密打造、分批转运而来的防灾器物。
一路之上,皆是隐人耳目,避开豪强眼线,悄悄藏在此处,就是为了应对今日这般水旱饥荒。平日不让人靠